“因為她累了。”唐三的聲音，從神界傳來，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沉重，“五萬年的守護，五萬年的孤獨，五萬年的……不被理解。她或許……早就想休息了。”
“所以，她選擇了成全。”霍雨浩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成全那些弟子的野心，成全她們的‘新時代’。用自己的死，換來了她們的‘自由’。”
“但她們真的自由了嗎？”古月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殺了師父之後，她們真的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嗎？她們真的能擺脫師父的陰影嗎？”
“不能。”唐舞麟搖了搖頭，“她們永遠無法擺脫。因為她們殺死的，不僅僅是師父，更是她們自己的良心。從那一刻起，她們就永遠活在了愧疚與恐懼之中。”
“這就是‘飛昇’的真相……”長弓·威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什麼白日飛昇，不是什麼天火霞光，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弒師陰謀。”
“而奧托……”雷翔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他跨越千山萬水，來到神州，卻被告知，他要找的人，已經‘飛昇’了。他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飛昇’，其實是一場謀殺。”
“但他不會放棄。”阿呆（曼多恩）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他一定會登上太虛山，一定會找到真相。哪怕那個真相……比他想象的，更加殘酷。”
“殘酷？”海龍苦笑一聲，“還有什麼比‘你要找的人，已經被她的弟子殺了’更殘酷的？”
“有。”天痕的聲音帶著一絲深意，“那就是——‘你要找的人，其實還活著’。”
“什麼？！”紫的聲音帶著一絲震驚，“還活著？你是說……”
“你們忘了嗎？”叶音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在未來的畫面中，符華前輩以‘守護意志聚合體’的身份，將自己的意志化作了鎧甲，守護著琪亞娜。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未來的她，又是怎麼回事？”
“除非……”姬動的聲音帶著一絲震撼，“她真的……不死不滅。”
“不死不滅……”烈焰輕聲重複著這四個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如果她真的不死不滅，那這場‘弒師’的鬧劇，豈不是……”
“一場笑話。”融念冰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那些弟子們，費盡心機，背叛師門，弒殺師父。結果卻發現，師父根本殺不死。她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
“不。”唐三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深意，“不是徒勞。因為那場‘弒師’，讓符華失去了某些東西。或許是力量，或許是記憶，或許是……繼續守護的信念。她雖然沒死，但她也……不再是曾經的她了。”
“所以，在未來的畫面中，她才會以‘意志聚合體’的形式存在。”霍雨浩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肉身，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只剩下……最後的意志。”
“那奧托……”唐舞麟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他找到的，會是一個怎樣的‘赤鳶仙人’？”
沒有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答案，只能由奧托自己去尋找。
而此刻，光幕中，畫面再次亮起。
奧托的身影，出現在了太虛山巔。
他站在那片曾經發生過弒師慘劇的演武場上，看著腳下那些殘留的劍痕，看著空氣中那些若有若無的赤紅色光點，緩緩蹲下身，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地面。
“原來如此……”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瞭然，也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
“所謂的‘飛昇’，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但那位仙人……真的死了嗎？”
他抬起頭，望向那片被晚霞染紅的天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她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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