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打算與這江寧遠保持表面盟友的關係,但如今這“份額”的事情一齣,盟友是做不出了,那麼很可能將是死敵。
宋若曦在一旁開口道:“江寧遠,你身為江州三皇子,豈能朝令夕改,剛才說我們可以不交份額,現在又拿出祖制來堵人嘴,像是演雙簧似的,好生沒趣。”
江寧遠頓時被當眾懟得下不來臺。
他心想,看來自己是吃相有些難看了,不能太急,應徐徐圖之才對。
面對宋若曦的嘲諷,他依舊大度微笑著,一副當世明主的姿態道:“宋小姐的話,未免太過偏激了,本皇子只是一時健忘而已既然大家都覺得七成份額太多,那就改為五成吧。”
顯然,剛才的一切都是試探。
若是人們的反抗情緒不高,他就順勢收下七成份額。
現在有人站出來反對,且言辭激烈,便只好順坡下驢。
“五成的話,倒是可以接受”
“是啊,相比於七成,五成的確合理許多,畢竟霸州、雄州的皇族都是收的五成”
“三皇子英明!”
“三皇子實乃明君也。”
眾修士都紛紛站出來歌功頌德。
江寧遠見狀,心中自然也是滿意的,雖沒能多收到份額,但自己主動降到“五成”,無疑會得到大多數人的感激。
旋即,江寧遠又為了展現出自己的大度,朗聲開口道:“我江寧遠一生都不喜歡強迫他人,若是有人覺得五成份額太多了,現在就可以下船,我絕對不阻攔!”
人們對此都連連搖頭,從七成降到五成,已是一個相當圓滿的結局。
“告辭!”
葉無塵牽著宋若曦的手,轉身就走,連頭都不回一下。
“告辭!”
林詩韻、周星辰、寧梵、蕭銘四人也都隨行而去。
林蕭見這六人如此生猛,要半路下船,頓時渾身熱血上湧,開口道:“幾位道友果然有種,在下佩服,能否帶上我一個!”
“也帶上我”
“帶上我!”
樓船中,不乏一些滿腔熱血的年輕人,紛紛跟上葉無塵的腳步。
江寧遠臉色頓時陰沉如水,實在沒料到,居然真的有人敢帶頭離開,他咬了咬牙道:“等等!”
“怎麼?三皇子又要說話不算話了嗎?”葉無塵冷笑了一聲,只覺得此人著實好玩有趣。
非要裝聖賢明君,可其本質上是既要又要,貪婪無度。
這個“又”字,讓江寧遠聽得如鯁在喉,氣血直衝天靈蓋,他強忍著怒火,聲音低沉道:“下了此船,你們可是要孤身作戰,最好三思而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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