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底蘊,不過是笑話,也唯有龍脈深處的那位江州恆祖,算是個有分量的。
面對恆祖的示好,他直接拒絕:「今日我既然來了,就是要趕盡殺絕,江氏皇族,一個不留!」
「這!」
「太強勢了,恆祖都那般退讓,他卻沒有任何和談的意思。」
人們都很意外,因為在外人看來,恆祖提出的條件,完全是可以接受的,甚至相當的優厚了。
「葉道友,你是這個時代的天驕,未嘗一敗,但老夫又何嘗不是,三千年前從屍山血海殺出,天賦不輸任何人,你可考慮清楚!若老夫出了龍脈,雖基本斷絕入星海的機緣,但斬你,不是什麼大問題。」
恆祖語氣變得強勢起來,聲音如滾滾悶雷,令蒼穹之上的雲朵都崩碎開來,那聲勢,讓人驚駭欲絕,都嚇得哆嗦。
恆祖的修為到底達到了怎樣的境地?
音波之中,道法橫生,孕育著毀滅與希望,簡直是深不可測。
葉無塵卻在笑,又飲下一大口天仙醉,金光液體入肚,黑髮狂舞,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再斬數百人頭顱,才回應道:
「裝神弄鬼,你未入星海境,卻能活三千多歲,無非是修煉了魔道之法,吞了無數人的血肉精華,加上以江州龍脈壓制入魔之氣,才活到今天。」
葉無塵直接揭開了江州恆祖的老底,他戲謔道:「你一個殺了不知多少人,做了多少不赦事的魔頭,也敢在本殿面前大放厥詞,你現在就出手,沒了龍脈之力鎮壓,無需多久,你就會爆體而亡。」
此言一齣,龍脈深處那枯朽的老人再次沉默,顯然又一次失算了,沒有預料到葉無塵竟將自己看得那麼透。
「血口噴人!」
「我江州恆祖怎會是魔修?」
「葉無塵,你這是在胡亂攀咬!你殺如麻,手段毒辣,毫無容人之量,而今還要汙衊我江州恆祖,分明你才是真正的魔修,劊子手。」
江州的修士,全都義憤填膺,對葉無塵一通痛罵。
「斬。」
葉無塵口吻淡淡,抬手拋擲出青龍戰戟,高階神兵的威力迸發,似神明在怒嘯,瞬間掠過虛空,將城外的一片山脈給夷平。
那裡,藏有數萬江氏皇族的年輕弟子,以為透過傳音法器喊話,便能毫無痕跡。
然在葉無塵輪迴瞳鎖定之下,根本無處可藏。
瞬時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他,他根本就不講理啊!」江州的人,都不敢在對葉無塵惡言相向,而是欲哭無淚,認為這傢伙倚強凌弱,霸道兇殘。
「講理?」
一名青州前來避難的修士聽到此處,不禁嗤之以鼻,覺得諷刺道:「昔日,你們江州仗著兵強馬壯,以鼻孔看人,百般羞辱我們這些因魔亂避禍的修士,你們可曾講過理。」
「就是,幾年前,葉殿主斬千萬魔道修士,重創血月教,本是戰績顯著的功臣,結果你們呢?趁著葉殿主參與十三州盟會,與血月教暗中勾連,在冰雪河設下截殺大陣,若非當時葉殿主提前洞察,以分身符前來冰雪河,識破了你們的奸計,如今早已身死。」
禹州。夏州。火州陸續有人站出,紛紛替葉無塵打抱不平。
儘管葉無塵曾斬殺夏皇。火皇。可是不妨礙他的功績是真的硬,擋住血月教主力軍,給他們這些實力微末的修士爭取到了逃離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