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葉無塵的防禦被多次破開,肉身龜裂,鮮血滾落,但他恢復能力極快,腦後不朽神環綻彩霞,神聖通明,不朽之力沐浴肉身,迅速治癒著傷勢,宛若一尊不滅的天神。
期間,他的輪迴瞳多次避開致命攻殺,憑著天巡步與鬼影迷蹤步身法,與三人纏鬥,六件神兵轟鳴,血氣如海,展開反攻。
「啊!」
霸祖發出一聲慘叫,胸膛與腹部,都被砸出大洞來,生命氣息迅速流逝,遭受不小的創傷。
「他才四重圓滿,就能斬我們半步星海嗎?」
「此子手段太多,不朽神環,金身境肉身,雷霆與神火皆達到七段圓滿,又有六大神兵,十竅之力,至尊骨傍身……」
「集千萬寵愛於一身的妖孽,他到底是誰?為何能成長的如此迅猛,放眼朱雀星,不,就算放眼整個滄瀾界,恐怕也難以在長河歷史中找到與之比肩者!」
三位州祖級人物,越戰越心驚,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們從未留手過,參戰後便展開最強的進攻,三人聯合,按理來說足可鎮壓朱雀星一切敵。
可葉無塵手段相當老辣,根本不急於進攻,就在這裡展開消耗戰,就是要生生拖死他們!
「葉無塵,再大的仇恨,也不應該破壞十三州的平衡,這是要遭天譴,令生靈塗炭的大事。」忽然,霸祖改變了策略,想用攻心之計。
攻心?
葉無塵冷笑,目光戲謔道:「三個老東西,知道拿不下我,便開始攻心了?你們誰不是修了魔道,靠終日吸收同族鮮血與龍脈氣運苟活!」
「你錯了,我們活著,便能讓天淵十三州秩序不亂,才能讓十三州穩如泰山,一點點小小犧牲,算得了什麼?」雄祖發出厲喝,他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想的,認為一切理所當然。
「斬了你們,重建一方秩序,有何不可?」葉無塵懶得廢話,直接將九彩仙胎之力調動出來,戰力更強了,在天空戰場橫衝,六大神兵齊鎮壓,將三位老祖震得骨頭崩碎,肉身炸裂,滂沱血雨覆蓋方圓千里,悲鳴不止。
與此同時,江州修士終於找到了給自家老祖洗白的理由,當即衝叫囂起來道:「如今魔道作亂,界外大敵虎視眈眈,葉無塵卻展開內鬥,這是自私自利,引得生靈塗炭,實令人不齒!」
「哈哈哈哈,簡直是笑話,你們三州的所謂老祖,本就是魔頭,斬了他們,天淵之地才能迎來光明與希望。」有其他州的修士在反駁。
上三州的底蘊太深厚,行事霸道,一直壓榨其餘十州的資源,他們早就忍無可忍了。
現在有葉無塵站出,他們自然要在下面搖旗吶喊。
「什麼魔頭不魔頭?我家老祖鎮壓江州龍脈,護佑江州三千年平安,在如此偉大的功績面前,吸收了一點同族精血算得了什麼?那不叫魔,而是為了江州的安全與穩定。」
「就是,恆祖與魔修有本質區別,恆祖是為了守護,魔修是為了毀滅,不可同日而語。」
那些衛道士,又開始跳了起來,給恆祖修魔道找著洗白理由。
「當真滑稽可笑,這不就是典型的雙標嗎?你們家老祖修魔就是正道,葉無塵斬魔,卻成了十惡不赦,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冰雪河暗殺之事,你們三州之地都是下了大力氣,葉殿主前來報仇,合情合理,你三州之地合該被滅。」
天空上的戰鬥很激烈,但地面上的辯論,也是相當白熱化,雙方之間你來我往,唾沫橫飛。
葉無塵聽著下方的爭辯,心中毫無波瀾,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三州老祖身上。
他幾乎將戰力全部都拿出,六大神兵衝殺,自身則施展仙古搏殺術,與三人近身搏鬥,每一擊都是神力傾軋,翻江倒海,幾乎要把江州的大道規則都打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