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棲走後,嚴勵繼續往前走;“貴叔,有些日子沒見了吧,最近忙什麼?”
嚴勵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卻透著濃濃地試探。
聞言,張富貴臉色微變,他眼神中帶著幾分心虛,語氣有些敷衍;“沒忙什麼,就跟幾個朋友聚聚,吃吃飯喝喝酒的。”
嚴勵剛邁出的腳收了回來,轉過頭來,眸光冷淡地盯著張富貴看
嘴角勾著趣味不明的笑;“喝酒傷身,還是少喝點,這張凱還沒結婚,您就把身子喝垮了,以後他結婚了給你生孫子了,誰來幫他看孩子”
他在提醒張富貴,希望他能為了張凱,為了他張家的下一代,能迷途知返。
張富貴心裡微微一怔,前段時間嚴勵這小子跟刑偵大隊的林隊長走得比較頻繁,該不會知道些什麼。
他故作冷靜,扯了扯嘴角淡淡笑道;“是啊,也不知道這小子什麼能找女朋友回來!”
嚴勵把他臉上的細微的表情都看在眼裡,故作關切的問;“這張凱也快三十了,您也該催催了, 他是年輕,可您年紀也不小了”
他說著繼續往前走;“我沒記錯的話,您應該跟我爸差不多大吧!”
張富貴跟在嚴勵後面;“我比董事長少兩歲,歲月不饒人吶,一眨眼功夫,人就老了”
語氣雖平淡,可他眼底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恨意。
嚴勵深邃的眸光掃向在停車庫洗車的張凱,低聲問道;“貴叔,您跟了我爸多久了”
說到這個話題,張富貴眼中的恨意又深了三分;“不多不少,過了這個年,正好三十年”
他跟了嚴世生三十個年頭,憑什麼他永遠高高在上,而他卻要低人一等,憑什麼,他每天活得像狗一樣跟在人身後,搖尾乞憐。。
這三十年來,嚴世生是提拔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成就了無數人的夢想,唯獨對自己的付出視不見。
他不甘啊!
張富貴放在褲兜裡的手,驀地捏緊成拳,盯著嚴勵的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哦!過了這個年”嚴勵說著停下腳步,回過頭眸光冷厲的盯著張富貴看,性感的嘴角噙著一分冷笑;“若日子是風平浪靜的話,或許能在一條船上吃個團圓飯,可要是興風作浪,那就註定船毀人亡。”
語氣雖淡,卻透著濃濃地警告和冷意;“貴叔,您說是吧!”
希望他能回頭是岸。
聽見嚴勵的話,張富貴蒼老的臉驀然變色,頓時會意過來,他嘴角抽了抽,眯著眼淡淡笑了笑;“是的,是的”
看到他有些扭曲的臉,嚴勵也點道為止;“行了,您先忙吧!我上去陪媳婦睡一會,這懷孕的女人得寵著點”
他說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富貴狹長的眸底劃過一抹暗芒。
從嚴勵剛才的話裡,張富貴似乎猜到了些什麼,他們最近的交易頻頻頻出錯,,恐怕跟嚴勵脫不了干係。
偏過頭看了不遠處的張凱,張富貴看著自己兒子正低著頭給嚴勵擦洗著車子,他心裡有說不出的懊悔。
他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張凱讓他留在嚴勵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