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歐陽的離去,這場小兩口鬧離婚的大劇,也算是圓滿收場了
該說的話也都說挑明瞭,接下來就看歐青山的能不能幡然醒悟了。
歐青山孤零零立在原地,脊背微微佝僂,一身威嚴褪去,心中藏著沉甸甸的愧疚,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了不少,眼神中帶著落寞。
一旁沉默觀望許久的嚴勵見狀,緩步上前,腳步輕緩沉穩,沒有半分驚擾。
他站在老人身側,語氣溫和卻通透,恰到好處地開口勸慰:“叔,歐陽畢竟年輕氣盛的,但他護妻心切,說話可能有點衝動了 ,語氣說得有些過了,您別往心裡去,先給他們一些時間冷靜冷靜!”
嚴勵語氣清淡,話落,他不再多言。
靜靜的走開,轉身去餐廳吩咐其他人收拾一下滿地狼藉。
看著灑落在地上的紅色液體,他是滿是無奈與好笑,心中暗想;這要是讓小叔知道,紀棲拿他珍藏多年的紅酒來做道具,他不得氣得臉都青了。
(紀棲;拿他酒的人是你)
歐陽家的老管家跟隨歐青山多年,見自家主子站在原地,同樣身為父親,最是懂得他此刻的心境,見狀連忙上前,伸手輕輕扶住他的手臂,動作恭敬又體貼。
“老爺,您先坐下歇歇。”
管家小心翼翼將他攙扶到客廳一旁的沙發落座,待歐青山緩緩坐定,他才俯身壓低聲音,輕聲細語地安慰。
“孩子們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脾氣,很多事情,早由不得我們老一輩做主了。”
他語氣溫和通透,句句都是寬慰人心的實在話:“您就放寬些心,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日子,我們老一輩有我們的生活。
他們過他們的逍遙自在,我們過我們的安穩清閒,互不干涉、互不打擾,也是一種難得的安穩與幸福。”
這番話平淡如水,卻悄悄撫平了歐青山心底大半的憂愁。
良久,歐青山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抬眼望向樓梯的方向,眼底翻湧著複雜萬千的情緒,有愧疚,有懊悔,也有些釋然。
他低聲輕嘆一聲,嗓音帶著幾分蒼老的沙啞,輕輕應聲:
“也許吧。”
管家林叔也端著茶水走過來,遞到他手裡;“歐先生,請用茶”
“我們老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您稍等片刻”
歐青山接過茶杯,淡淡應了一聲;“嗯!”
此時的歐青山才想起來,自己出發前好像給嚴世生兩兄弟都發去了電子拜帖,要來嚴家拜訪的。
這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兄弟倆應該要忙完手頭上的事,該回來了。
既然來都來了,就見個面,也許久未見了,順便嘮嘮嗑吧!
而且歐陽小兩口剛才鬧得那麼兇,自己這個時候離開,也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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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了二樓的歐陽心急如焚,踏著沉重的腳步快步衝上二樓,馬不停蹄直奔兩人的臨時居住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