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棲溫柔的話音落下,身旁的嚴勵也順勢側過身,垂眸靜靜觀察著躺在中間的小傢伙。
他目光細細落在小紀承稚嫩的小動作上,看著他小手執著扒拉紀棲衣襟、小嘴不停噘動尋覓的模樣,瞬間瞭然。
嚴勵低低失笑,貼著紀棲耳畔輕聲解釋:“他哪裡是不舒服,是在找奶喝。”
紀棲聞言微微一怔,眼底掠過幾分錯愕。
“不應該呀,這都已經斷奶兩個月了啊,怎麼還想著喝。”
她有些哭笑不得,指尖輕輕拂過小傢伙軟乎乎的臉頰。
明明早就徹底斷了母乳,平日裡喝奶粉、吃輔食都格外乖巧聽話,從未這般執拗尋覓過。
嚴勵看得通透,眼底盛著滿滿的寵溺,柔聲緩緩道來:“不是餓了。”
“小孩子就這樣,斷奶斷的是口糧,斷不掉刻在骨子裡的依戀。”
他太懂小孩子的心思,小紀承此刻嚶嚶撒嬌、胡亂尋覓,不是生理上的飢餓,只是躺在媽媽身邊,貪戀著獨屬於母親的安全感與親暱感。
別說小傢伙了,就他自己也是對紀棲身上那股奶香味念念不忘,剛剛斷奶那會他真的是撿了大漏了。
紀棲親了親兒子的肉嘟嘟小臉蛋眼神帶著幾分愧疚,淡淡說道;“確實有些委屈他,原本打算喂到一歲的,四個月就斷了”
見她眼神里的愧疚感,嚴勵同樣親了親她的額頭,再捏了捏兒子的臉,吐槽道;“男孩子就要糙養一點,你看他身上的肉,我都快抱不動了”
“你輕一點”
紀棲拍了拍他的手背;“咱們家這個條件,再怎麼糙,也糙不到哪去,養男孩子的唯一的一點,就是不能慣著他,要不然以後就無法無天了”
看著身邊小小的稚子,嚴勵點點頭贊同;“這一點倒是真的!”
小紀承似是聽不懂大人的對話,只憑著本能蹭著紀棲的方向,小手不依不饒地揪著她的衣角,粉嫩小嘴依舊撅著,細碎的嚶嚀軟軟糯糯,帶著孩童獨有的委屈與依賴,一遍遍撒著嬌。
紀棲被他磨得心頭一軟,又好笑又心疼。
她微微俯身,輕輕捏住小傢伙的不安分的小手,溫柔貼在自己唇邊親了親,輕聲細語地哄著:“小粘人精,都沒奶水,你找也沒有用。”
嚴勵笑著伸手,寬厚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小傢伙柔軟的後背,一下下溫柔輕拍;“承承乖,咱們是男子漢志在四方,不能貪那口奶,知道嗎?等你長牙了,爸爸帶你去吃好吃的。”
那口奶,就留著給老子貪。
雖說斷奶兩個月了,每次親熱時,還是能嚐到甜頭的,當然這個嚴勵是不會告訴紀棲,要不然這個福利就會被沒收的。
陽光房裡靜謐安然,暖意融融。
嚴勵手掌輕輕拍著孩子的小屁屁,拍著拍著小傢伙打了個哈欠,眨了眨眼睛,緩緩閉上眼睛睡著了。
紀棲看著身邊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心裡暖暖的,世間最安穩的幸福大抵如此,暖陽在懷,愛人在側,稚子親暱,歲歲溫柔綿長。
甜蜜又幸福的日子,不知道又過了大半個月。
為了慶祝兩人終於能擺脫老爺子的逼迫,歐陽悄悄籌備了一份專屬驚喜。
他知道文薇薇偏愛一位溫柔治癒的民間歌手-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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