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嚴堯堯這麼一鬧,紀棲才想起在遠方的嚴菲菲。
她生完孩子後,兩人簡單通過幾次電話,不是嚴菲菲忙著帶許諾做治療,就是紀棲因為孩子醒了,匆匆掛了電話。
晚上洗漱完,趁孩子還沒醒,紀棲發了訊息給嚴菲菲,順便給她分享了嚴堯堯發現孩子性別的趣事。
資訊是發過去,卻沒有回覆。
下午的事情,讓她心裡堵著慌,找文薇薇發發牢騷。
“閨蜜?”
後面是一個想你的表情包。
很快文薇薇回她了,打來了影片。
影片接通,文薇薇先入為主詢問;“聽說你們今天去法院了,結果怎麼樣?”
“去了,結果就是該死的死的,該踩縫紉機的踩縫紉機,該賠的賠。”
紀棲說得淡然。
因為先前綁架的事件,法院要求王耀輝賠償紀鵬與紀棲父女倆的精神損失費。
“我跟歐陽也接到了法院的電話”
他們之前的婚禮現場被砸了,加上那次綁架事件,文薇薇也是受害人之一,歐陽起訴王耀輝,要求賠償酒店以及婚禮佈置的費用損失。透過法院宣判,也拿到應有的賠償款。
紀棲不想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於是轉移話題;“婚禮你們籌備得怎麼樣?日期定了嗎?”
文薇薇此時正躺在嚴勵送他們的公寓的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邊的抱枕,眉眼間沒有籌備婚事的雀躍,反倒藏著幾分釋然與淡然。
文薇薇沉默幾秒,抬眸看向螢幕裡的紀棲,眼神認真又坦誠,帶著一點孤注一擲的坦蕩。
“棲棲,如果我說,我們打算旅行結婚,不辦婚禮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們瘋了?”
這句話輕輕落下,卻讓人微微錯愕。
紀棲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結婚就是講究一場盛大隆重的婚禮,講究儀式感,講究親朋好友的見證,講究風光體面。
一輩子一次的婚事,誰都不願潦草收場。
可紀棲看著文薇薇通透平靜的眼神,轉瞬便懂了她的選擇;“瘋了也算是一種享受”
旅行結婚,自由自在輕輕鬆鬆,未必不是一種好的選擇。
經歷過上一次種種風波與波折,文薇薇早就看透了所謂婚禮的虛浮熱鬧。
一場熱鬧盛大的婚禮,看似圓滿風光,可其中的辛苦、內耗和煎熬,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最清楚。
她淡然一笑;“轟轟烈烈的儀式是給別人看的,只有安穩自在的生活,才是屬於自己的”
經歷過上次綁架事件以及先前的那些磕磕絆絆之後,文薇薇早已看淡了這些外在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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