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敢有半分遲疑,一秒都不敢多停留。
歐陽動作利落乾脆,單手拎起行李箱,沉甸甸的箱體在他手中輕若無物,另一隻寬大溫熱的手掌牢牢攥緊文薇薇纖細的小手,十指緊扣,力道穩穩的,生怕一鬆手,就讓她重新困回牢籠之中。
兩人微微低著頭,穿過屋子周圍的樹木,腳步急促又慌亂,每一步都踩得又快又急,兩人心底的弦繃得極致緊繃,滿心都是惴惴不安的慌亂。
當腳踏上水泥路的那一刻, 夫妻倆死死憋著一口氣,只顧埋頭往前衝,一口氣狂奔了五六百米遠。
而平日裡嬌軟慵懶、極少劇烈奔波的文薇薇,早已徹底撐不住了。
她原本急促緊繃的腳步漸漸放緩,最後徹底僵在原地。
纖細單薄的身子微微佝僂著,一手撐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溫熱的呼吸隨著急促的喘息不斷散開。
額頭上沁出層層細密的熱汗,濡溼了額前柔軟的碎髮,貼在白皙通透的肌膚上,眉眼間透著幾分奔波後的虛弱與狼狽。
她微微抬著眼,眼底微微泛紅,對著身前的歐陽輕輕擺了擺手,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不穩的喘息:“不行了……我跑不動了……實在沒力氣了。”
察覺到身後的人停下腳步,歐陽立刻駐足回身。
他第一時間警惕地轉頭,望向身後開闊的山路,目光銳利審慎,快速掃視來路,仔細確認老宅的方向沒有任何人影,高懸在心頭的巨石才稍稍落下幾分。
確認周遭安全無虞後,他當即彎腰,輕輕放下手中的行李箱,隨即快步走到文薇薇身前,抬手輕輕覆在她的後背,一下一下輕柔緩慢地拍著,動作細細幫她舒緩急促紊亂的呼吸。
他眉眼間只剩滿目溫柔,語氣帶著十足的安撫,輕聲哄著已然疲憊脫力的愛人:“媳婦,再堅持一會就好。我們很快就到山下公路了,到時候我們直接叫車離開 。”
他都後悔帶文薇薇回老宅別墅了,害得一向逍遙自在的小媳婦,跟著自己被關兩天。
“不行,再讓我緩一緩”
文薇薇好不容易緩了口氣,嚥了咽口水;“這離公路還有一段距離呢!”
早知道把車開上。
在這半山腰上,此時兩人的手機都沒有訊號,根本打不了電話。
歐陽把行李箱放平,讓她坐下;“那先喘口氣吧!”
兩人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不斷滑落,整個人都還陷在緊繃過後的脫力狀態裡。
就在這片沉悶又窘迫的寂靜中,一陣沉穩低調的引擎轟鳴聲,從老宅蜿蜒的石板路盡頭緩緩傳來。
聲音由遠及近,清晰地破開周遭的靜謐。
不多時,一輛冷白色的保時捷穩穩轉過拐角,穿過兩旁蔥鬱的老樹,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穩穩駛來。
車身在午後的天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顯得格外醒目突兀。
歐陽的目光隨意掃過去,只是一眼,原本緊繃凝滯的眼眸瞬間亮起一絲光亮。
他對這輛車太過熟悉,無論是獨特的車牌號,刻在他的記憶裡,一眼便精準鎖定了來人身份,心中懸著的大石驟然落地。
緊繃的脊背徹底放鬆下來,他側過頭,看向身旁尚且臉色發白、氣息不穩的文薇薇,語氣瞬間卸下所有沉重,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釋然與篤定,低聲開口:
“媳婦,咱們的救兵來了。”
。圍解的時及場這過錯,們他的邊路清不看人的車怕生,揮力用捷時保白的來駛著朝,切急又落利作,頂頭過舉高高,臂手起抬刻立,疑遲分半有沒他,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