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緊眉頭,語氣帶著慍怒與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陳駿語氣極淡,沒有絲毫情緒起伏,卻透著徹底的漠然與疏離。
他垂眸看向自己手中不是毫無價值的設計稿,
這不是他的原稿,他的設計稿是他熬了幾個通宵、反覆校對、傾盡心血完成的作品,他怎麼會不認識。
沒有絲毫猶豫,陳駿五指收緊,掌心用力,將厚厚一疊設計稿狠狠揉成緊實的紙團。
他抬手,手腕輕揚,將揉成團的圖紙,精準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動作乾脆利落,決絕又瀟灑。
洪主任目光看向垃圾桶,恨的牙癢癢的,被他扔掉的那張設計稿,雖然比不上陳駿的出彩,卻也是他的心血,就這樣被陳駿扔了。
頓時,他臉色漲得通紅,眉眼間滿是戾氣,再也顧不上什麼主任的姿態,當即扯著嗓子,氣急敗壞地朝著陳駿厲聲怒罵。
“怎麼?說你兩句還不服氣了啊!”
尖銳刻薄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刺耳,引得周圍路過的員工紛紛駐足側目。
洪主任瞪著陳駿,眼神里滿是鄙夷與不屑,字字句句都帶著極致的羞辱與打壓:“要不是靠著李秘書情面託底,你以為你憑自己的本事能進得了峻山設計部?”
“你還真把自己當天才設計師,真以為自己有多獨一無二的設計天賦?”
他嗤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惡劣,毫無分寸地當眾抹黑:“說到底就是個走後門、攀關係的投機小人!沒背景沒實力,只會靠人情混崗位,這點能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這番話字字誅心,極盡刻薄惡毒。
他刻意放大音量,就是想當眾徹底毀掉陳駿的口碑,給他扣上走後門、靠關係的帽子。
周遭瞬間響起細碎的竊竊私語,一道道探究、詫異、看熱鬧的目光紛紛落在陳駿身上。
“我就說嘛!一個二十出頭的畢業生一進峻山就當上副主任了,原來是關係戶啊!”
“可不是嘛,這李秘書看起來鐵面無私的,沒想到也會搞走後門這種手段”
“你們說,這個陳駿跟李秘書到底是什麼關係?”
聽著這些無中生有的閒言碎語,陳駿抬眸再看向臉色鐵青的洪主任,他眼底清澈坦蕩,再無半分侷促怯懦,冷聲道:
“李秘書經手無數高層專案、對接過無數頂級設計方案,他看過我的圖紙,從未提出過半點不合理。”
“而洪主任你偏偏拿著這無關緊要的細節無限放大,刻意刁難、全盤否定。”
“到底是我的設計有問題,還是洪主任眼光狹隘,刻意針對?”
洪主任被氣的嘴角抽搐,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指著陳駿;“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就是你的問題,無緣無故把李秘書牽扯進來幹嘛?有種就讓嚴總來評評理”
洪主任斷定他不敢找嚴勵。
因為平時只要自己一提嚴勵,陳駿就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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