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紀兵臉色瞬間慘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慌忙擺手:“你……你血口噴人!誰看見了?”
他還想來個打死不認賬,那天,他看紀棲帶來了那麼多好東西,全部分給了村民,就他們家就一瓶茅臺一條華子,多的東西都沒有。
他心裡不平衡,憑什麼無牽無掛的村民都有跟他一樣的東西,而他是紀鵬的親堂弟,多拿一些怎麼了。
於是他帶著兒子守株待兔,等所有人都回屋裡了,他爬牆過去又偷搬兩箱茅臺跟華子等。
他算定了紀鵬老實人,就算發現了,也不會說出去的。
誰知道,他踢到鐵板了。
“老宅的監控一清二楚,隨時可以調出來。”
紀揚禹冷笑一聲,緊接著丟擲了第二顆重磅炸彈,“還有,你非要讓我給你女兒介紹婆家?紀小蓮插足別人婚姻,被原配打得住院,這種家風,你讓我妹妹往哪兒介紹?你不用臉,我們紀家可丟不起這人!”
這一連串的真相如同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紀兵臉上;監控,院子裡有監控?
他渾身發抖,在村民鄙夷的目光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想怎麼樣?”紀兵聲音顫抖,徹底沒了剛才的氣焰。
“原本念在親戚一場,我想給你們留點臉面。”
紀揚禹拿出手機,螢幕上是早已整理好的證據鏈,“但你們貪得無厭,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此紀非彼紀,咱們公事公辦。”
他手指輕點,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案。有人入室盜竊,涉案金額較大,證據確鑿……”
紀兵雙腿一軟,癱坐在榕樹下的泥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完了。
瞬間慌得失了方寸,上前死死拉住他,語氣哀求:“揚禹!都是自家人!不過是拿點東西,你何必要報警?”
“自家人?”紀揚禹冷眼掃他,字字鋒利。
“誰跟你是自己家人,你去跟警察講情面吧!”
所有人都清楚,是紀兵一家先無情無義,如今落得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紀兵雙腿一軟,癱坐在榕樹下,滿心悔恨與恐慌。
盜竊涉案金額足以立案,一旦定罪,父子二人都要承擔刑事責任,留下案底,徹底毀了前程。
他連忙連滾帶爬的爬到紀鵬夫妻面前求饒;“鵬哥,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求求你幫我,說句好話,不能報警……”
紀揚禹知道,如果今天這件事不徹底解決,那以後他父母回來時,紀兵依舊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當斷則斷,沒必要留個後患,讓家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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