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
王芳芳瞪大了眼睛，隨即露出姨母笑：“可以啊慕言，進展這麼快！”
“不是...我們還沒...”，沈慕言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李佳琦在一旁冷眼旁觀，心裡盤算著：班級聚會？
“慕言，你得想清楚，”李佳琦語重心長，“這種場合以他女友身份出現，就等於坐實了關係。要是對方真是個渣男，以後分了，你在學校還怎麼見人？”
沈慕言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此刻她沒有被李佳琦干擾，只是自己內心下不定注意。
對方到底什麼意思，她需要一個更明確的指示。
“我去！”，沈慕言眼神突然堅定了起來。
趕緊回覆：【我可以去，但我是以什麼身份去呢？（微笑）】
把問題再次推給了唐洛川。
她等著對方的資訊，認為男生也得思考一會。
但很快資訊回來了。
【沒什麼特別的！】
一條資訊，讓她如遭雷擊。
看到這條資訊，王芳芳也有些發懵，憤怒道：“這傢伙什麼意思？玩人啊！狗日的！”
李佳琦也起鬨：“我就說嘛，這種人嘴巴嚴，怎麼可能輕易給你承諾！要不下午你也別去跟他玩了。”
沈慕言手指停在螢幕上，咬著嘴唇，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個回答太讓她失望了。
這是男生要體面？？
那就給他...
【那算了，我好像有事！下午...】
幾個字沒打完，唐洛川的資訊又發過來了。
【我就是喜歡學姐，我想多接觸接觸！可以嗎？學姐給個機會唄，我想跟你交朋友，然後發展成男女朋友的關係！趁著這個機會，你也好好認識我一下！！】
沈慕言盯著手機螢幕，眼眶微微發熱。
不是委屈，是一種被擊中的感覺。
她見過太多套路——有自我感動的殷勤，拐彎抹角的試探，還有那些藏在“順路”“碰巧”背後的刻意。
“他...他...”，沈慕言聲音發顫，把手機遞給王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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