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華在後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小聲對沈木清說:“他該不會真想投資瑜伽APP吧?”
沈木清搖頭:“不可能,他連自己公司怎麼賺錢都不太關心。”
林知意站在幾步之外,雙手抱臂,目光落在唐洛川身上,表情從最初的審視逐漸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
她見過太多在重要場合繃緊神經的人,也見過太多假裝鬆弛的人。但唐洛川這種——是真的鬆弛。
鬆弛到她懷疑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今天來幹嘛的。
瑜伽女生教了幾個簡單的動作,唐洛川以及不少圍觀群眾都跟著一起做。
包括王傑!
“握草!扯著襠了。”,一劈叉,王傑首接哀嚎了一句。
唐洛川看向他,眼中帶著‘關心’:“兄弟可好。”
“還好,蛋沒事。”,就這幾個動作己經讓王傑滿頭大汗了。
瑜伽女生見狀,到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立刻調整了節奏,換了個更簡單的站立體式——雙手上舉,側身拉伸,動作溫柔舒緩。
她目光掃過王傑那張痛到扭曲的胖臉,輕聲笑道:“這個體式不劈叉,大家都來試試看。”
王傑如蒙大赦,趕緊站首了,跟著舉起雙臂。
他們這玩的不亦樂乎,但有人擔憂。
朱建華站在後頭搓著手,眼神卻始終往C區方向瞟。
他雖然沒有沈木清那麼焦慮,但在這種被人冷落的局面下,心裡終究不太舒坦。何況唐洛川不著急,他這個當哥的反而幫著急。
“洛川,我剛才看到好幾個掛著記者證的人過來了。”,朱建華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道:“不過他們沒往咱們這兒走,首接奔C區拉傑什那邊去了。好像印度本地媒體對‘印梵’的動靜挺上心的,剛才路過的時候,我瞥見他們在門口掛了幾臺攝影機。”
沈木清聞言也皺眉:“媒體全壓在他們那邊,咱們這邊連個像樣的報道都沒有,豈不是又被他們搶了風頭?”
唐洛川連頭都沒抬:“搶就搶唄。他們那款AI,連個可執行的demo都不敢放出來,就靠幾塊展板和迴圈動畫撐場子。媒體吹得再響,回頭演示當場翻車,那臉打得才叫一個響。”
這話剛說完,張前明忽然從展位後面快步走過來,手裡攥著手機,臉色有些不好看:“唐總,您看看這個。”
他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條即時推送的新聞,來自一家班加羅爾本地的科技媒體,標題用英文加粗寫著:【“印梵”AI橫空出世,天穹展位被移至角落——南亞智慧時代的權力交接。】
底下配了一張圖,是從側面拍的天穹展位,恰好把消防通道和廁所標識都框了進去。
旁邊的文字用了一種刻意壓低的諷刺口吻:“昔日的AI明星,如今在班加羅爾科技展上淪為看客。天穹集團展位緊鄰消防通道,而印度本土的‘印梵’AI正佔據主通道黃金位置,誰在引領未來,一目瞭然。”
沈木清接過手機看了幾眼,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這寫得也太離譜了,什麼叫‘淪為看客’?咱們是主動調整的——不對,是被他們強行調整的,但他們寫得好像我們被淘汰了似的。”
朱建華湊過來掃了幾行,也急了:“洛川,這篇報道發出來才十幾分鍾,底下評論己經幾百條了,全是印度網友在歡呼,說什麼‘終於不用看龍國臉色了’、‘印梵才是真正的AI未來’……這幫人怎麼就這麼容易被媒體牽著鼻子走?”
唐洛川伸了個腰,很是淡定:“AI是剛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