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江浸月在床上賴了兩天了。
床頭是吃成了碎沫狀的五仁月餅,是她離開唐家的時候,朱秀梅送的。
“月月,你說你也是!月餅掰的這麼碎,還怎麼吃?”
馬穎走進房間,親自幫女兒打掃衛生。
江浸月道:“不好吃...”
“挺好吃啊,五仁月餅,人家洛川的一片心意!多好。”,她不在乎禮物的貴重,自己什麼值錢的東西沒見過。
不過馬穎還是帶著別的目的過來,開始試探性的問道:“你國慶去洛川家,他爸媽你都見了?”
“見了。”
“人怎麼樣?”,馬穎心裡帶著點擔憂,自己女兒被她和江德明慣的嬌氣,規矩多的家庭女兒肯定受不了。
“挺好!”,江浸月說著突然想起在村子裡的時光,雖然只有短短幾天,但十分懷念。
看到女兒的表情,還有點小幸福的感覺,馬穎心裡鬆了口氣:“那就好,之前我和你爸相中的房子,讓洛川買去了!也到是省事了,只是洛川還有兩個女友,以後你們就打算住一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江浸月樂了,像是有什麼特別情報跟母親分享一般,坐首了身子急忙道:“媽,你知道嗎?洛川前幾天又在臻品荷院買了個600多平的房子...”
“600 多平?臻品荷院?”
馬穎手裡的抹布 “啪嗒” 掉在床單上,眼裡滿是驚色:“又...又買了一套?”
她家雖然也有錢,但絕對不會這麼隨意的買房子。
這不是一兩百萬一套,這是幾千萬一套,兩套下來就得上億了。
江浸月眨了眨眼,她跟母親並不是炫耀唐洛川有錢,而是想蛐蛐蘇晚棠嫁妝房被唐洛川買去的趣事。
“關鍵不是這個,是洛川買的房子,居然是蘇晚棠的嫁妝房!蘇晚棠他爸掛在中介,讓他們幫著賣!結果他和唐洛川不認識,最後房子讓洛川買去了。”
這種事聽起來婉轉曲折,但馬穎一點也聽不進去,只是想著臻品荷院的房子到底多少錢一平。
自己是不是小瞧了對方,其實也不是小瞧,一首以來江德明夫婦都很喜歡唐洛川。
只是這傢伙還是超出了兩人的期待。
“哦哦,哈哈...挺好!”,馬穎的笑聲乾澀,沒有細聽女兒的話,撿起地上的抹布,轉身走了出去。
“媽,你還沒打掃完呢。”
“臭丫頭,你自己不會幹啊。”
“我不是你和爸爸的小公舉嗎?”
“滾蛋...我去跟你爸聊聊‘駙馬爺’的事。”
江德明這會正在書房裡看股票,他的資產基本是來自於投資,理財。
房門開啟,馬穎忍著笑,手裡拿著抹布,狠狠地抽在了江德明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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