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爹我對權力也有渴望！”，唐海的話帶著半開玩笑的感覺。
“那行吧！過幾天我準備和王傑去趟非洲，你如果來魔都的話給天姿打電話吧，讓她們去接你。”
“行，我知道了。”
聊了一會！
唐洛川掛掉電話，把手機擱在扶手上，仰頭看著二樓的木樑天花板。
莫干山的夜安靜得能聽見風穿過竹林的聲音，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很快又被山風吞沒。
“打完了？”沈慕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溜了出來，裹著一條毛毯，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
“你怎麼不穿鞋？”唐洛川皺眉。
“地板又不涼。”沈慕言不由分說地擠進他的躺椅，毛毯一掀，把兩個人裹在一起，“跟誰打電話呢？”
“我爸。”
“說什麼了？”
“說讓他去魔都的話聯絡天姿，我過幾天去非洲。”
沈慕言沉默了兩秒，側過頭來看他。
月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那雙平時總是笑嘻嘻的眼睛此刻格外認真。
“唐洛川，”她的聲音輕輕的，“你剛才跟你爸說話那個語氣，你察覺到了嗎？”
“什麼語氣？”
“就……‘你如果來魔都的話給天姿打電話吧，讓她們去接你’——你說這話的時候，像極了那種……永久告別之前的囑咐。”
唐洛川愣了一下，隨即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你能不能別烏鴉嘴？”
沈慕言捂著額頭，委屈巴巴地嘟起嘴：“洛川，咱們去歐洲不行嗎，去哪裡開公司！那邊有錢，咱們賺他們的錢。”
“哎呀，我這生意在那邊做不了！”，唐洛川敷衍著，他也明白沈慕言也不想讓自己去。
“怎麼做不了，我聽說什麼立陶宛，荷蘭那邊那種生意都是合法的！你的生意再擦邊，還能比那種的更危險？”
“呵呵...”，唐洛川搖了搖頭：“你從哪看的？”
“網上。”
唐洛川摟住對方，在她耳邊小聲低語：“賣軍火....你說危不危險？”
說完，他不再吱聲。
沈慕言驚恐的看了對方一眼，又低下頭又用力的抱住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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