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幾句話的功夫，梁雨彤對她那個“男友”越發好奇了。
她見過的富家少爺不少，但能同時讓這麼多個漂亮女生心甘情願擠在一個屋簷下、還不吵架的，屬實罕見。
“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梁雨彤端著冰水，試探著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社交場合的隨意。
沈慕言想了想，還是決定撒個謊：“就是開公司，網際網路行業的。不大！小公司。”
但她不太會撒謊，臉上十分掛相，一眼就假。
而梁雨彤沒有深究，人家不願意說就不說。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你們也是家族聯姻嗎？”
“不是。”，沈慕言想都沒想首接回答，這次不像是假話。
“不是？”，梁雨彤的眼神中顯露出一絲不可思議：“那她們呢？”
“嘿嘿，都不是啊！我家那位就是看上了就勾搭，勾搭完也負責的！”
沈慕言的語氣裡帶著些許得意，幾秒後又覺得不對，對方的臉上羨慕之情很明顯。
“姐姐，你是家族聯姻啊。”，她試探的問道。
梁雨彤點點頭：“對，不都這樣？”
沈慕言的生活中，從來沒有聯姻這一說，其他幾個女生同樣如此。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的生活方式就是主流樣子。
實際上大部分成功人士，在這個可以多娶的社會，必然會選擇門當戶對，甚至因為利益驅使而聯姻。
這才是主流。
沈慕言往野餐墊上挪了挪，盤腿坐好，認真地看著梁雨彤：“姐姐，那你……喜歡你老公嗎？”
這個問題問得太首接了，首接到梁雨彤愣了好幾秒，端著冰水的手停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帶著成年人在社交場合慣用的收放自如，但眼底的光閃了閃。
“怎麼說呢，”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檸檬片，“我跟他結婚的時候才二十二，大學剛畢業沒多久。家裡安排好的，兩家生意上互有需要，我們倆見面不到三個月就把婚結了。那時候覺得……反正大家都這樣，也沒什麼好挑的。”
“那現在呢？”
“就那樣吧，我無所謂了。”
一句無所謂，道出了心酸，她不是無所謂，是認命了。
“哦對了，加你個聯絡方式吧！你是哪裡人？”，說著梁雨彤掏出了手機。
沈慕言也趕緊翻包：“我老家姑蘇的，現在在魔都。”
“這麼巧，我也是姑蘇的！也在魔都工作，不過我很小就離開老家了。”
兩人似乎很聊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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