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啤酒還沒喝完，讓唐洛川搬到地下室了。
“咱們也吃火鍋！”，沈慕言對於吃上，發言總是很積極。
沈慕言抱著手機盤腿坐在沙發上，正熱火朝天地翻著外賣APP：”林姐姐，你想吃哪家火鍋？我看看……這家評分4.9，牛油鍋底是招牌！“
”隨便。“林知意端起面前那杯溫水喝了一口，語氣平平淡淡的，”我都行。“
”那我點了啊！五人餐！在加幾份肉！“，沈慕言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戳著，嘴裡唸唸有詞，”月月你能不能吃辣？“
”我能吃。“江浸月頭也不抬，手指在平板螢幕上飛快地滑動，”微辣就行，別影響我操作。“
她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的峽谷地圖。
”天姿姐，你要什麼鍋底？“
王天姿沒應聲。她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眉頭越皺越緊。
”天姿姐？“
”等等。“王天姿抬了抬手，目光沒有離開螢幕。
她正在看新聞，一個標題為《天穹系泡沫：十九歲神童的資本遊戲還能玩多久？》的影片。
影片點贊己經破了十萬，評論區吵得不可開交。
王天姿點開評論區，快速瀏覽。
【熱評第一】 ”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十九歲，幾百億身家，AI、晶片、新能源全都要搞？他以為自己是鋼鐵俠？“
【熱評第二】 ”晶片那塊我可以說兩句。天穹芯科挖了不少人，但核心裝置一臺都沒到位。ASML的光刻機？做夢吧，美國那邊卡得死死的。沒有EUV，3nm就是天方夜譚。“
【熱評第三】聽說他還想在非洲搞光伏，那麼大的專案，環評報告呢？電網接入方案呢？非洲那些國家的政治穩定性，能支撐這種級別的基建？”
王天姿繼續往下刷，發現這條影片己經被大量轉發，#天穹系泡沫#的話題正在快速攀升熱搜榜。更蹊蹺的是，她注意到評論區有幾個賬號異常活躍，反覆釋出類似的質疑內容，話術高度一致。
“天姿姐，你到底怎麼了？”沈慕言終於忍不住，從沙發上跳下來，蹭到王天姿身邊。
王天姿把手機螢幕轉向她：“網上有人開始唱衰洛川了。”
“那不很正常？以前就有！”
“這次上熱搜了，熱度很大！”
“什麼意思？”
“就是說他的AI、晶片、新能源，都是假的，是譁眾取寵。”王天姿滑動螢幕，“你看這條，說晶片一定搞不出來，新能源也只是騙國家的補貼。”
這話終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某個角度來講，唐洛川確實從地方政府拿了不少錢。
甚至很多都不用還，只要完成規定指標。
不過現在期限還早呢，他也只是剛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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