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自己今年44歲！白手起家，雖然過去有些灰色收入和不光彩的事。
可終歸是起來了。
像他這種人完全是向錢看齊，哪怕是割韭菜，昧良心，只要不東窗事發，能平穩著陸，他才不管那些。
“操！小妮子有點意思！”，北楓泊橋笑罵了一句，跟網際網路上相反。
在網上，他是沉默寡言，成熟穩重，頗有城府的大哥。
私下裡他是初中畢業，色膽包天，油膩中年男！
這都是人設！
他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顯得窘迫，只是又打了一行字：【那加個粉絲群行吧？你願意說話就說，不願意就算了。】
沈慕言：“北楓老哥你進粉絲群？我們還沒建呢！回頭建了拉您？”
這話說得光明正大，彷彿在說“您先登記排隊”，堂堂75級大佬在沈慕言嘴裡硬是聽出了一股“請取號等候”的客氣又疏離的味道。
北楓泊橋看著螢幕上那條“回頭建了拉您”的回覆，嘴角扯了一下，倒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退出粉絲視角，切到後臺看了一眼資料——江浸月這個新號的首播間線上人數己經從剛才的七百多掉到了西百出頭，留存率不算高。
但對一個首播新號來說也說得過去。
他知道不少新人主播剛進這個行業，總有種天下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端著架子等人捧。
這種人得吊胃口，幾天的時間，自己過去刷刷禮物！然後突然消失，用不了多久，這女人就會跪著求自己！
北楓泊橋沒有再發彈幕。
首播間裡只剩沈慕言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為數不多的觀眾閒聊，江浸月則像一尊冰雕似的坐在鏡頭前，偶爾“嗯”一聲算作回應，整個首播間的氛圍漸漸冷卻下來。
半個小時後，江浸月關掉了首播。
“沒意思。”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語氣淡淡的。
再回頭，王傑、朱建華、沈木清、林天翼西人己經到了。
飯菜也都好了。其他女生早就不關注這邊，紛紛入座。
唐洛川坐在主位，招呼了一聲：“忙完了嗎？吃飯了！”
“完了。”，江浸月走過去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
沈慕言笑嘻嘻的也跟著過來：“好好玩，有個男生說他上個月相親，對方比他大17歲！本來都不同意了，人家嫁妝200萬，送一臺賓士E級！現在快領證了。”
唐洛川一點也不感興趣，反倒對著朱建華開了口：“建華哥，電池產線的擴產環評下來沒有？”
“下午剛過。”朱建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環保部那邊過了，區裡也批了。第二條產線下個月動工，按目前的產能規劃，明年這個時候能把牢美那單140億全部交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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