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這段風波總算過去。
唐洛川坐在院子的藤樹下喝著一杯蜜雪冰城，拿著手機看著江浸月的首播。
嘴角一笑，大方的打賞是個小心心。
他從有系統到現在，抖音打賞總計489塊錢，等級LV20級。
從一開始，他就明白一個道理。
如果真想結婚，真的需要一段感情，那就千萬別找主播。
水太深，圈太髒，或許有好女生，但讓你碰到的機會太渺茫。
而且個個是人精，不是良家也能裝作良家。
手機響了，是江德明的簡訊：【洛川，有話好好說！不要亂說！爸老了，要面！確實打賞小姑娘了，但僅僅是打賞，什麼都沒聊。當然也不僅是女生，也有其他型別的節目。閱後即刪！】
唐洛川也語重心長的回道：【理解，岳父切記！防範兩種人，女主播和精神小妹！小心被崩！閱後即刪！】
傳送完畢，唐洛川長按簡訊對話方塊，點下刪除，乾乾淨淨，一點聊天痕跡都不留。
藤樹葉被傍晚的熱風拂動，沙沙作響。
院子客廳裡還飄出首播間傳來的聲音，江浸月依舊是那副清冷平淡的語調，有一搭沒一搭回答彈幕的提問，沈慕言倒是在一旁格外活躍，不停幫她接話控場。
“家人們…… 啊不對，各位朋友，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打在公屏上。” 沈慕言牢牢記住唐洛川定下的規矩，硬生生把嘴邊的家人們拐了個彎。
但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隨著唐洛川的消失，聚集的人群很快散去。
“完了，就剩51個鐵桿粉了。他們是不是掛機了？”，沈慕言看著螢幕，不一會的功夫，人就跑沒了。
唐洛川走進來，繞過茶几，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剛好挨著江浸月。
他偏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首播間人數51人，公屏安靜得像墓園。
“五十個鐵粉。”他點評了一句，語氣平平的，“起步還不錯。”
沈慕言從沙發另一頭探過身子來：“還不錯？八千多掉到五十，這也叫不錯？”
“嗯。”唐洛川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八千是湊熱鬧的，五十才是能留下的。你開個店，一天湧進來八千個看熱鬧的，第二天還願意回頭光顧的能有五十個，這轉化率放哪個行業都算能打了。”
江浸月偏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壓住了。
沈慕言將信將疑：“真的假的？你別又忽悠我倆。”
沈慕言眼睛亮了一下：“那就是說……我們這首播能做下去？”
“看你們自己。”唐洛川把胳膊放下來，掏出手機解鎖螢幕，一邊翻訊息一邊說，“沒事打打PK啥的，搞才藝也行，彈個鋼琴，吹個笛子。”
沈慕言：“還能吹個簫！”
“你只能給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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