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弱的時候,被你們打。現在強了,還要被你們打?那我豈不是白強大了?那些先輩的血,豈不是白流了?那些犧牲的人,豈不是白死了?”
他盯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我們強大起來,不是為了繼續當血包。我們強大起來,是為了讓子孫後代不用再忍。是為了讓我們的孩子不用再學倭語,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不用再在別人的槍口下過日子。是為了讓那些在雪地裡凍死的人,在烈火中燒死的人,用胸膛堵槍眼的人,能閉眼。你告訴我,我憑什麼忍?”
彈幕炸了。但他看不到。他喘著粗氣,沉默了幾秒,然後聲音突然低下來,低到幾乎聽不見。
“龍國富裕了,強大了,不是為了繼續給你們當血包的。是告訴那些還想欺負我們的人——時代變了。是告訴那些還想讓我們忍的人——忍不了了。是告訴那些先輩——你們的血,沒有白流。你們的命,沒有白丟。你們的國,站起來了。”
他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睛有點紅,但沒有眼淚。
“所以,別跟我說忍。誰再說忍,誰就是對不起那些先輩。誰再說忍,誰就是對不起那些犧牲的人。誰再說忍,誰就是對不起這片土地。”
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行了,不說這些了。今天聊得有點多。最後,送大家一首歌。”
他低頭拿起吉他,抱在懷裡,調了調絃。絃音在安靜的首播間裡迴盪,清脆,乾淨。他抬起頭,看著鏡頭。
他低下頭,手指撥動琴絃。前奏響起來。很簡單的旋律,幾個音符。
“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無論我走到哪裡,都流出一首讚歌。”
彈幕停了。所有人都忘了打字。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條河。裊裊炊煙,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轍。”
“我最親愛的祖國,我永遠緊依著你的心窩。你用你那母親的脈搏,和我訴說。”
他想起自己在外交部發佈會上,站起來對著那個蟻國記者說“你們沒有資格”。想起那句話傳遍全世界的時候,心裡那種說不清的感覺。那不是驕傲,是踏實。是知道自己身後站著一個強大的國家。是先輩們用命換來的國家。
“我的祖國和我,像海和浪花一朵。浪是那海的赤子,海是那浪的依託。”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所有人的腦子裡。彈幕開始動了,不是刷屏,是一條一條慢慢飄過。
【我哭了。】【這首歌,聽一次哭一次。】【“我和我的祖國”——這句詞,我記一輩子。】【徐坤你賠我眼淚。】
“每當大海在微笑,我就是笑的漩渦。我分擔著海的憂愁,分享海的歡樂。”
“我最親愛的祖國,你是大海永不幹涸。永遠給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
最後一個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首播間也安靜了。他低著頭,手指還按在琴絃上,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睛有點紅,但沒有眼淚。
“這首歌,送給所有守護這片土地的人。”
他放下吉他,“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我是徐坤,這裡是戰忽網評。下次再聊。”
他關掉攝像機,靠在椅背上。彈幕還在刷,他看不到了。但他知道外面己經炸了。他拿起手機,開啟微博。熱搜第一己經換了。不是南海,不是寶島,是“不用再忍”。他點開評論區。
【他說得太對了。先輩們用命換來的龍國,不是用來忍的。】【“以前弱的時候被你們打,現在強了還要被你們打,那我豈不是白強大了”——這句話,我記一輩子。】【那些說忍一忍的人,你們對得起那些先輩嗎?】【徐坤今天這段話,比什麼都硬。】
再往下劃。
【“誰再說忍,誰就是對不起那些先輩。”這句話,該讓所有人都聽到。】【龍國富裕了,強大了,不是為了繼續當血包的。】【時代變了。】
與此同時,寶島一把手的廚師、保鏢、管家、私人醫生陷入了沉思……
寶島某軍區長官心想:“你是願意做一世的英雄還是一輩子的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