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京城。
劉季放下電話,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京城的夜景,燈火璀璨。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那一位對他說“我們己通知海軍,艦隊立即出動。越過海峽,目標寶島。天亮之前,必須到達。”
劉季撥了一個號碼。“徐坤,來一趟。有釋出會。”
龍國。
新聞釋出廳。
劉季站在講臺後面,面前擺著三臺攝像機。臺下坐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著他。徐坤坐在臺下第一排。燈很亮,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沒有陰影。劉季翻開面前的檔案,抬起頭。
“今天凌晨,腳盆國軍隊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登陸寶島碼頭。他們計程車兵踏上龍國的領土,舉著腳盆國的旗子,開著腳盆國的軍艦。這是侵略。這是對國際法的無視,是對龍國主權的挑釁。”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臺下。“龍國決定,派遣海軍艦隊越過海峽,前往寶島。我們的軍艦將保護我們的領土,保護我們的人民。任何企圖侵犯龍國主權的行為,都將遭到堅決反擊。”
臺下瞬間炸了。記者們舉起手,密密麻麻的手臂像一片森林。劉季掃了一眼,指了一個龍國記者。“請問發言人,龍國是否準備對腳盆國宣戰?”劉季看著他。“龍國不主動宣戰,但也不怕戰爭。腳盆國如果繼續挑釁,後果自負。”
又一個記者站起來。“請問發言人,寶島碼頭的槍擊事件,龍國方面認為是腳盆國先開火的。但腳盆國方面聲稱,是寶島方面先開的槍。龍國如何確認?”
劉季說:“我們有證據。碼頭上有幾百個目擊者,有記者拍下了全過程。腳盆國士兵從隊伍裡開槍,射擊龍國公民。這是事實,不容抵賴。”
臺下後排,一個腳盆國記者站起來。他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傲慢。“我是腳盆國共同社的記者。請問發言人,龍國不是最愛好和平的嗎?怎麼這次這麼堅決?難道就不怕我們報復嗎?你們龍國人,不是一向講究和為貴嗎?”
釋出廳裡安靜了。龍國記者們瞪著他,攝像師們盯著他,連外國記者都轉過頭看他。劉季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很冷。
臺下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在罵,有人在笑,有人在搖頭。徐坤坐在第一排,看著那個腳盆國記者,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站起來,走到劉季旁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劉季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把話筒遞給他。
徐坤接過話筒,轉過身,看著臺下那個腳盆國記者。首接開口道。
“你問龍國不是最愛好和平的嗎?我告訴你,從古到今,我們的民族是最好戰的民族。”臺下安靜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徐坤繼續說。“我們好戰,但我們不侵略。我們好戰,但我們不欺負弱小。我們好戰,但我們只在被逼到絕路的時候才打仗。幾千年來,我們打了多少仗?數不清。
但我們打過的仗,沒有一場是為了殺戮。我們打仗,是為了活下去。是為了不被你們這樣的人踩在腳下。”
他盯著那個腳盆國記者。“你說我們愛好和平?對,我們愛好和平。因為我們知道和平來之不易。我們的和平,是先輩們用命換來的。他們愛好和平嗎?他們愛。但他們更愛這片土地。他們不想打仗,但他們更不想當奴隸。”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我們希望和平的環境,但你們一次次挑釁我們的底線。我們忍了。幾十年前,你們殺我們的人。你們燒我們的房子。你們把我們的土地變成戰場,你們覺得龍國人不會打仗了,不會生氣了,不會站起來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現在,你們又來了。又說‘幫助’,又說‘共榮’,又說‘和平’。你們的軍艦停在我們家門口,你們計程車兵踏上我們的土地,你們的槍口對準我們的人。你們問我們怕不怕報復?我們怕。怕你們不來。怕你們來了又縮回去。怕你們打了又不敢認。怕你們幾十年前的事,還要再來一遍。”
他的聲音又低下來,低到幾乎聽不見。“我們忍無可忍了。從今天起,不忍了。”
他轉過身,把話筒還給劉季,走回臺下。釋出廳裡安靜了。然後掌聲響起,不是那種禮貌性的鼓掌,是那種真心的、熱烈的、帶著情緒的鼓掌。
龍國記者們站起來鼓掌,外國記者們也有人在鼓掌。那個腳盆國記者坐在座位上,臉一陣紅一陣白,張著嘴,說不出話。
劉季站在講臺後面,看著那個腳盆國記者。“還有問題嗎?”那個記者站起來,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他拿起包,轉身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劉季合上檔案。“今天的釋出會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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