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瑤更是笑得花枝亂顫,眼中盡是鄙夷。林羽那草包連字都寫得像狗爬,還文采?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顧青嵐收起笑意,嘆道:“先生,我知道你是林家的西席,吃人嘴軟我可以理解,但這樣吹噓林羽……就不怕對名聲有礙嗎?”
孫若拙粗哼一聲:“你懂什麼!林世子如今的文章,其格局之宏大,詞藻之犀利,爾等凡夫俗子……”
“行了,別在這兒倒胃口了。”顧青嵐不耐煩地打斷他,首接從袖中甩出一張面額巨大的銀票,啪的一聲拍在櫃檯上。
“一千兩!”
他眼神輕蔑:“我押林羽,不中!”
全場轟動!一千兩!那可是普通人家幾輩子的花銷!
柳詩瑤見狀,也優雅地從荷包裡取出幾張票據,柔聲道:“我也押一百兩,押林羽不中。”
她含情脈脈看向顧青嵐:“我相信,案首之位,非顧公子莫屬。”
跑堂的正要收銀票——
“慢著!”
又一道聲音響起。
陳嘉佑擠過來,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重重拍在櫃檯上,“再加兩千兩,押林羽中!”
譁——!
人群沸騰!
“兩千兩?!”
“陳嘉佑瘋了吧?”
“陳家雖然家大業大,也經不住這麼糟踐吧?”
顧青嵐看向陳嘉佑,奇怪道:“你這是……送錢?”
陳嘉佑梗著脖子道:“是不是送錢,考完才知道!”
柳詩瑤忍不住嗤笑出聲:“陳公子,您跟林羽是狐朋狗友,講義氣是應該的。但義氣歸義氣,銀子歸銀子。您這兩千兩白銀,怕是要打水漂了。”
陳嘉佑臉漲得通紅,卻找不到話反駁。
其實他心裡也沒底,畢竟林羽那手字確實像被雞爪子撓過似的。
可林羽從來沒坑過他,林羽讓他壓,他就壓!
就在這時,孫若拙深吸一口氣,也從袖中取出一個荷包,倒出裡面所有的銀兩——有整錠的銀子,也有碎銀。
“我這裡……有三十七兩。”
孫若拙將銀兩放在櫃檯上,目光堅定:“全部押上。老夫賭我學生,定能魚躍龍門!”
場內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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