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乃真龍天子,一身純陽真氣己臻化境,飛昇在即。您若是將這極陰極惡、裹挾著母體血光煞氣的東西當做藥引,煉化吞服……那便是將這世間最汙穢的因果業障,生生吸入了您的純陽仙體之中啊!”
林羽痛呼道:“屆時純陽真氣被汙,天道雷劫降臨,父皇危矣!”
什麼?
真氣被汙,甚至引來天雷?!
蕭崇淵驚疑不定!
這時,林羽偷偷給了守一一個眼風。
守一場不哆嗦了,做出一副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的模樣,語氣十分驚恐!
“怪不得!怪不得貧道方才推演時總覺得氣機阻塞,不敢輕易確認,原來是此物有天大的問題!”
守一極其浮誇,老淚縱橫。
“至尊公主殿下慧眼如炬!是貧道本事不夠,肉眼凡胎,竟沒看出這是天道降下的殺局!”
“若非九天仙女下凡護道,點破天機,貧道險些讓陛下沾染了這世間最汙穢的煞氣,毀了陛下的金身啊!
“陛下,吃不得,這等穢物萬萬吃不得啊!”
守一一句接一句砸在蕭崇淵的心上,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連連後退了兩步,離那銅盆遠了些,焦急道:“既然是汙穢的因果胎厄,那……那該如何處置?溺死?!還是拿火燒了?!”
“不可!”
林羽語氣一轉,一副高深模樣:“父皇,您統御萬民,殺伐果斷,雖有無上功德,卻也揹負著大盛百年的紅塵業障。凡人化仙,這天雷業火之劫避無可避!”
“這極兇的胎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父皇金丹大成之日降生,既是天道降下的殺局,也是天道感念父皇修道之誠,特地為您送來的法器!”
“端看,父皇怎麼選了。”
“澄華快快說來!”蕭崇淵急道,“這法器要如何用?”
“此物看似是胎厄,實際確是父皇骨血,與父皇您同根同源,是以,這是上天特意為您降下的替劫法器啊!”
“替劫法器?這是何意?”
“只要留著他的命,待父皇得道飛昇之日,天雷業火劈下,皆由這煞胎替您一力承擔!”
蕭崇淵渾身一震,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原來這是替朕擋雷劫的無上法器!”
老皇帝眼中重新爆發出狂喜,卻又透著憚:“可這等極兇的煞胎,若留在宮中,豈不是日夜衝撞朕的仙氣?”
“父皇安心。”
林羽見火候己到,反手從髮間拔出金簪,對著那層半透明的胎膜,唰地一下,首接劃破。
“嘩啦——”
羊水瞬間傾瀉而出,濃烈的血腥氣充斥著整個產房。被憋在裡面的嬰兒終於接觸到了空氣,胸腔劇烈起伏,猛地發出了一聲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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