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蕭璃月那個賤人打得渾身上下皮開肉綻,稍一動彈,便痛徹心扉、骨痛欲裂!
身上處處疼痛就罷了,可偏偏……那地方……首到此刻,竟仍是毫無知覺!
蕭景辭胸膛劇烈起伏著,痛苦地閉上眼。
蕭璃月!
那個毒婦!賤人!
他發誓,他定要將蕭璃月千刀萬剮,削成人彘!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殿下,”門外傳來下人小心翼翼的通報聲:“周先生求見。”
蕭景辭眉頭狠狠一皺,咬著牙勉力坐起身,整了整衣襟、:“進來。”
房門被推開,一位中年文士邁步而入。此人正是黎相的心腹幕僚,賙濟。
賙濟行至榻前,躬身行禮:“見過殿下。”
蕭景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扯到了傷口,當即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嘶”了一聲。
賙濟目光在蕭景辭慘白扭曲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心裡暗暗搖頭。
堂堂一個成年皇子,竟被個公主打成了這副廢人模樣,當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蕭景辭看向他,語氣生硬暴躁:“先生此來,有何事?”
賙濟淡聲回道:“殿下,相爺讓屬下帶句話:這段時日,還請殿下暫避鋒芒,莫要與澄華公主糾纏。”
蕭景辭猛地拔高了音量:“什麼?!”
賙濟神色不變,語氣依舊平穩:“相爺說,一個公主而己,殿下不必亂了陣腳。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蕭景辭咬著牙,臉上的肌肉都在抖:“更重要的事?蕭璃月把我害成了這副模樣,你現在跟我說還有更緊要的事?!”
賙濟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下越發鄙夷。
一個公主而己,就算得了封號食邑,也不過是個沒根基的丫頭。黎相要動她,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可這位三皇子,偏偏盯著這點事不放,完全分不清輕重。
他面上卻依舊恭敬:“殿下息怒。相爺自有安排。前些日子,殿下和貴妃娘娘把精力放在對付澄華公主上,實在是……沒必要。”
蕭景辭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冷冷道:“那外祖父的意思是?”
賙濟往前一步,壓低聲音:“端王……要回京了。”
蕭景辭瞳孔驟然一縮:“什麼?!”
端王蕭景行,他的二哥。
那個從小跟他作對、處處給他使絆子的死跛子!
袁家、麗妃、千毒門、安魂醮……樁樁件件,背後都像有一隻手在推波助瀾。
他早就懷疑,是老二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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