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委屈你了,”他嘆了口氣,“替朕揹負罵名。”
黎禎之感激涕零,眼眶通紅:“能為陛下分憂,是臣的福分,臣,甘之如飴。”
蕭崇淵點點頭,揹著手踱了兩步,忽然問:“不過,朕就讓你搞點虧空,藉此整頓兩淮鹽政。你怎麼搞出一千多萬兩?”
黎禎之沉默了一瞬,苦笑道:“陛下,微臣實在是……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底下的人要養,各處的暗樁要喂,血衣樓、幽冥谷……微臣也是……沒辦法。”
蕭崇淵擺擺手,沒追究:“罷了,此事你回頭細細報給朕。朕要聽的是另一樁,刺殺老二的事。”
黎禎之神色一凜,壓低聲音:“陛下,微臣按照您的吩咐,盡全力磨刀。血衣樓明樓暗樓傾巢出動,可幾乎全軍覆沒。”
蕭崇淵挑眉:“哦?”
“清風驛中出現一個神秘人,”黎禎之的聲音壓得更低,“此人與端王殿下一模一樣,易容術天衣無縫,武功更是出神入化。”
蕭崇淵眯起眼。
黎禎之繼續道:“微臣懷疑——清風驛之後,那神秘人就一首假扮端王,而端王殿下,一首隱藏在隊伍中。”
蕭崇淵的臉,一點一點沉下來。
“有此等易容術的,普天之下,只有魔教,”他頓時暴怒,“魔教!殺朕的肱股之臣,處處與朕作對!”
他猛地轉頭,盯著黎禎之:“你竟到現在,都沒找到一處魔教據點?”
黎禎之連忙道:“正要與陛下說此事。找到了。在徐州,有一處據點。微臣本想等兩淮之事了結,讓血衣樓去辦。”
蕭崇淵臉色稍霽,又問:“千毒門呢?怎麼最近都沒聽愛卿提過?”
黎禎之:“……被陛下您誅殺了啊。”
蕭崇淵一愣,想了想,恍然:“哦,對,朕殺的。”
“是他們太過蠢笨,朕才不得不殺他們啊。”
“愛卿再建一個吧。”
黎禎之低頭:“是。”
蕭崇淵坐回榻上,說道:“景行不負朕所望,引來魔教,暫時不要動他,看這餌,能不能引出更大的魚來。”
他頓了頓,目光幽深:“再加上徐州那處據點,拔出蘿蔔帶出坑。找到總巢,一網打盡。”
“愛卿,朕對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黎禎之深深叩首:“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
煉丹房外。
蕭景辭一灘爛泥般被兩名金吾衛死死架著胳膊,一路往外拖拽。他到這時才反應過來,他竟然真的被貶為庶人了!
即使只是暫時的,但他也忍受不了啊!
”——了錯知臣兒!啊恩開皇父!皇父“:吼嘶頭扭命拼他。態儀子皇點半無再得狽狼,流橫淚涕,散髻髮他
”——!死好得不你!子瘸死個你!行景蕭“:罵大口破,王端向剜死死眼雙,曲扭間瞬容面他,上合緩緩門殿房丹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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