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寧明在一旁插話:“咱什麼時候離開雲南啊?我覺得還是京城的小姐們更適合我些……實在不行,美醜我也不挑了,只要脾氣溫柔點就行。”
林羽:“哎呀,咱們才剛來,急什麼?”
緊接著,又看向陳嘉佑:“做這鹽生意,分小生意和大生意。小生意,就是從阿腳寨做批發,挑著鹽跑到其他州縣村寨去賣,賺個辛苦差價。而大生意,自然是跟土司結成鐵盟,拿到整個阿腳寨白鹽的獨家代理權!”
陳嘉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作為一個商人,他自然知道壟斷帶來的龐大利潤。
但他就算再貪財,也做不了這門生意啊!
“可是林兄,這滇南窮山惡水。我們在當地沒有根基,極有可能被吃掉,在深山老林裡被劫了道,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林羽輕笑一聲:“跟刀氏的關係,就是我們的根基。至於護衛商隊的人手,你沒有,我還沒有嗎?”
“我帶來的那些叔伯和他們的兒女,可都個頂個的好手,派幾個骨幹給你,配上刀氏的馬匹,很快就能拉起一支正兒八經的馬幫出來。”
陳嘉佑嚥了口唾沫,人手的問題是通了,但他還是覺得不踏實:“就算如此,我們比起當地那些盤踞多年的商人,也沒有任何貨源優勢。刀氏憑什麼把鹽給咱們賣,人家又憑什麼買我們的鹽?”
林羽笑而不語,反手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
陳嘉佑愣住了:“這是啥?”
林羽沒有回答,而是嘆道:“老陳啊,你運氣真好。”
陳嘉佑更懵了:“啥?”
林羽嘴角勾起:“只要有這門技術在手,你跟著我混,以後你大哥給你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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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另一處的吊腳樓內,燭火搖曳。
一個渾身裹在黑袍裡的乾瘦漢子,正單膝跪在刀明珠面前。
此人是儂氏土司的堂侄儂黑崖,很受土司儂大山器重。
“少主,”儂黑崖低聲稟報,“儂氏手裡,果然拿到了朝廷密令批文,稱這處鹽脈,是朝廷特批的‘首轄皇鹽’!”
刀明珠點頭,此事她己經知道了,那份特批文書,也早就從郭士平身上搜出來了。
如今文書在她手,只要她不認,這文書不過是廢紙一張。
儂黑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少主,我們何時動手?”
按照刀明珠原本的計劃,她本打算今夜送儂大山去死,隨後扶持儂黑崖上位,兵不血刃接管儂氏。
但此刻,她冷聲下令:“暫且按兵不動。”
她倒要看看,林羽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是!”儂黑崖退下。
曼羅端著熱水上前,伺候刀明珠洗漱。
褪去外袍的刀明珠,雪白的頸間空空如也,並沒有掛著什麼信物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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