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淵:罷了。大沙鰻,震便信你一次。若是掏不出寶仗的下落,震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交易,達成。
看著大薩滿撫胸行禮,林羽在屋頂上冷笑連連。
這老皇帝,為了錢和長生,恐怕不是第一次玩“與虎謀皮”這一套了。
大薩滿得償所願,在太監的引導下緩緩退出密室。
他一走,蕭崇淵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沉,轉頭看向徐福根,壓低聲音發難。
【蕭崇淵:看看你手底下的廢物!跟在招羊身邊那麼久,竟然連寶仗被找到了都不知道,情報還沒一個背景蠻子靈通!朕養你們聽風胃何用?!】
【徐福根(跪地磕頭):老奴該屎!請陛下息怒!】
【蕭崇淵(咬牙切齒):先不說這過!說這公里頭的刺客!除七之夜摸到震的前員工來了,一定是魔教!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震搜出來,碎屍萬段!】
唉?刺客又是魔教的了?
這老皇帝挺上道啊。
不過,這皇宮裡確實有魔教的人,還不少咧。
至於今晚這刺客嘛……嘿嘿,你們慢慢搜吧。
林羽沒有再理會無能狂怒的老皇帝,而是將透視的視線,鎖定了大薩滿離開的路線。
只見大薩滿剛一進甬道,就被太監用厚厚的黑布蒙上了眼睛,用耳塞堵上了耳朵,隨後像裝屍體一樣,首接塞進了一個大木箱裡。
幾個太監抬著箱子,在地下複雜的通道里七繞八繞,顯然是故意走錯路。
“呵,還挺謹慎。”
林羽踩著屋脊上的積雪,不緊不慢地跟著地下木箱移動的軌跡。
太監們在地下足足繞了半個多時辰,最後才推開一扇半沒在水裡的門,從地下鑽了出來。
林羽站在遠處的高塔上,居高臨下俯瞰。這裡己經是皇城之外的河道了。
就在這時,另一波太監也從水門裡鑽了出來。他們同樣抬著一個沉重的箱子,到了岸邊,一把掀開箱蓋。
雪光微弱,林羽清楚地看到,裡頭裝的赫然是焦黑如炭的昭陽。
林羽:“……”
“這大半夜的,又是雷劈又是像行李一樣一路顛簸……昭陽就算本來能活,這麼一通折騰下來,估計也要歸西了吧。”
交接過程很迅速,結束後,太監們迅速撤回了水門內。
而岸邊的風雪中,緩緩出現了八個人。
這八人抬著昭陽,跟在大薩滿身後,往皇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畫面,實在太像半夜抬著棺材出殯了,看得林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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