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中年人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起來:“公主先前便說,你是她最信任親近的人,如今看來,公主果然高瞻遠矚,沒看錯大人您啊。”
然而,“公主”兩個字剛一齣口,柴魁臉上就露出一絲驚懼,隨即便化作了極度的暴躁:“閉嘴!那個毒婦己經死了!如今你是在老子手底下做事,以後不準再提那毒婦!聽見沒?!”
對面那人緩緩道:“好,我不提便是。”
林羽把這對話聽了個清楚,心中驚訝。
這柴魁一方霸主,竟甘願臣服於昭陽公主。
而且聽柴魁剛才那色厲內荏的語氣,這頭惡狼對昭陽顯然是又恨又怕,恐懼己經刻進了骨子裡。
更關鍵的是,林羽從這兩人的對話中,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
昭陽並未找到藏寶地,只有兩張藏寶圖,而這兩張藏寶圖如今“不知去向”。
柴魁不知道,林羽卻清楚,這兩張藏寶圖,自然是在幽冥谷姬無心手裡。
至於還有一張,柴魁說在鐵劍門門主手裡?
嘖,這不巧了嗎?
林羽盤腿坐在房頂,開始思索尋寶局勢。
化身為姬無心的昭陽如今不知躲在哪裡,而這柴魁和中年人都曾是昭陽的人。
昭陽早就想到要借屍還魂,她政治身份死亡,但會甘願放棄自己積累多年的勢力嗎?
那麼,成為姬無心的昭陽,是否會重新聯絡或利用這二人尋寶?
這麼看來,這柴魁是尋寶的重要線索,暫時還不能殺。
不過, 他將要去益州,這黔州之事,可沒空親自做。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在這黔州城裡好好瞧瞧,有沒有可用之人。
他可是聽說,這柴魁喜歡認乾爹,也喜歡給人當乾爹,光是義子就有三十二個。
柴魁性情殘暴,對義子動輒打罵羞辱。
這一套養的出忠心耿耿的狗,自然也養的出會咬人的小狼崽子。
所以,義子好啊,這義子謀害乾爹的故事,再經典不過了。
於是林羽在黔州呆了兩天,殺了一些該死的人。又由於氣度不凡,很容易就認識了幾個黔州的貴族高官之子。
這天夜裡,這群人硬拉著林羽,要去黔州城最大、最奢靡的銷金窟,紅簷樓,聽曲喝酒。
剛在大堂雅座落座,二樓就傳來了一陣叫罵和摔杯砸碗的動靜。
林羽聽了聽動靜,原來這三個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正為了爭奪一名新晉的花魁。
“那是誰?”林羽隨口一問。
“還能是誰?提舉司柴大人的三個義子唄,”鬥雞眼公子哥習以為常地撇了撇嘴,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這三個出了名的好色,不是第一次爭花魁了,每次都鬧出好大的動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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