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敏臉色驟然大變。
但這次,無論林羽用什麼手段,李敏敏都說不出個一二三了。
問就是:敏敏也是猜的。
林羽心中不由吐槽。
敏敏既不清楚教主跟皇后的關係,又不清楚那教主跟定遠侯府的關係。這聖女不會就是個高階打工人吧?
“早前在徐州,我曾問過你,”林羽看著李敏敏,問道,“為何你是聖女。”
“當初你沒回答我,如今可能回答了?”
李敏敏長睫垂下,半晌,才輕聲道:“敏敏……不知。”
見林羽不說話,她輕聲補充道:“敏敏五歲那年,偶然遇見了一人。那人收我為徒,傳授我內功心法。那人便是教主。”
“可是……打從拜師起,教主便一首戴著面具。這麼多年來,敏敏其實從未見過教主的真顏,更不知其真實身份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這話說的,林羽聽完都驚訝。
都師徒關係了,卻連真面目都不肯示人,看來此人的身份必定極其特殊。
這個故事裡,還有一個問題,敏敏有什麼特殊,能被落月教教主選中,並培養為聖女?
再聯絡到他之前的那個猜測——這落月教,行事作風怎麼看都像是在暗中為林家做嫁衣。
所以,敏敏被選中為聖女,會不會是因為她跟林家的關係?
想到這兒,林羽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教主竟是我那濃眉大眼的爹?又或者,是我那溫柔柔弱的娘?
不能吧?
不對不對,自己給爹孃都看過氣運,一個為“困”,一個為“平”,都不像敏敏這樣煞氣沖天。
再說了,敏敏完成不了任務還得捱揍,他可是親眼見過凝霜鞭笞敏敏。
他爹孃哪捨得打敏敏啊。
想不通其中關竅,林羽將這疑團壓在心底。
回過神來,卻見李敏敏又水蛇一樣依偎進他懷裡,仰起頭,一副嬌媚入骨的模樣:“既然表哥都猜到聖教與定遠侯府關係匪淺,那表哥當知,什麼蕭璃月、什麼蕭玉兒,這世上,再沒有比敏敏對錶哥更真心實意的了。”
林羽捏了捏她的下巴, 問道:“那敏敏會將我離魂之事告訴教主嗎?”
李敏敏笑靨如花:“自然是不會的。”
林羽:“此話為假。”
李敏敏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撒嬌般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表哥真是討厭!”
林羽嘆道:“敏敏,其實你心裡很清楚。我既然敢把底牌告訴你,自然是不怕你去告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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