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認真的。”查爾斯真誠地看著華生。
華生張開嘴,顯然被震驚得不輕,連福爾摩斯都饒有興致地湊近了。
就在這時,哈德森太太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了,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和幾片面包。“湯來了,趁熱喝,凱普萊特先生。哦,正好,茶壺也該續了。”
“謝謝您。”三人都說道。
“看來我們將會有兩個偉大的作家。”哈德森太太笑起來,“噢!那可太好了!順帶一提,凱普萊特先生,冒昧一問,你今年年齡多大了?我這兒有一個不錯的聚會,要是合適你們都可以去看看......”
“這話不假。”查爾斯笑了笑,坦然回答:“我剛滿二十歲不久。”
“二十歲!”華生醫生驚訝地挑高了眉毛,“老天,你看上去,恕我直言,你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沉穩一些。”
“當然,我絕無他意,只是你談論起那些科學構想和文學話題時的老練,讓我以為你至少還要年長几歲。”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善意的驚奇。
“或許是因為生病的緣故,疾病有時會讓人過早地思考一些事情。”查爾斯應承了一句,“非常感謝,只不過我的身體實在無法支撐聚會這樣的活動,不能參加是我的遺憾。”
“可惜,多好一個小夥子!”哈德森太太感嘆道,“你們呢?”
“對不住,我的身體也不太好。”華生眨了眨眼,爽快地回答:“我今年二十六歲。”
他頓了頓,略帶自嘲地笑了笑,“我曾經是個軍醫,剛從軍隊退役回來不久,正在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行醫地點。至於我們的福爾摩斯先生嘛,其實我也在好奇呢!”
福爾摩斯嘴角似乎向上牽動了一點,那幾乎算不上一個笑容:“我比華生大一歲。”
“嗯?”查爾斯心中確實掠過一絲驚訝。
在他的認知裡,或者說在後世普遍接受的印象中,華生醫生通常被描繪得比福爾摩斯年紀稍大,更穩重,如同一位可靠的記錄者與年長的友人。
但此刻,華生親口承認自己二十六歲,而福爾摩斯說自己比他年長一歲。
意味著福爾摩斯現年27歲,出生在1854年——這個倒是沒錯。
他沉吟了片刻,在腦海裡開始翻起原著。
在柯南。道爾爵士的書中,華生的生日確實從未被明確提及。
有研究者,比如那位威廉。S。巴林-古爾德,曾在他那本《貝克街的福爾摩斯》中大膽推測華生出生於1852年。
但,查爾斯剛剛發現,在故事裡,福爾摩斯有時會稱呼華生“ boy”(我的小夥子),而華生也曾叫過福爾摩斯“old n”(老夥計)。
這些親暱的稱呼確實表示了,福爾摩斯很可能比華生稍長一些。
這時,福爾摩斯看了過來。
“原來如此。”查爾斯將這瞬間的思緒壓下,臉上露出恍然和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請原諒我的先入為主。華生看上去非常可靠,所以我下意識覺得他可能年紀稍長。”
“年齡與知識的積累並非總是嚴格成正比,凱普萊特先生。”福爾摩斯淡淡道,似乎對這個話題興趣不大,“重要的是觀察和持續的思考。”
查爾斯沉默。
福爾摩斯不會覺得自己是在說他不可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