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福爾摩斯後,我成了文學巨匠》第30章 牛津迷案(二)(2)

作者:吃丑橘不吐丑橘皮·2個月前

但改完論文後,他們又討論起弗萊明爵士那件事。

亞瑟把自己記得的所有細節又複述了一遍,查爾斯則在筆記本上零零碎碎地記了幾個關鍵詞:普萊斯,那封消失的信,爭吵的內容,亞瑟推門時看到的場景。

他們試圖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時間線,但拼到一半總會遇到缺口——某些細節亞瑟記不清了,某些時間點前後矛盾,那封信的內容也完全是個謎。

查爾斯在紙上畫了一條時間線,又在它旁邊畫了幾個問號。

“如果那封信真的被拿走了,”亞瑟說,聲音比白天低了一些,像是怕隔牆有耳,“那拿走它的人,應該就是最不希望它被看到的人。”

“不一定。”查爾斯放下筆,“也可能只是有人覺得那封信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不一定是因為信裡的內容本身危險,而是因為信一旦被看到,會引起一連串後續的問題。”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動機。”查爾斯說,“前者是針對信的內容本身,後者是針對信可能引發的後果。前者更接近滅口,後者更接近——清理現場。”

亞瑟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咀嚼這個片語。

“清理現場。”他重複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弗萊明爵士會死?他只是一個研究牛津中世紀章程的老頭子。誰會因為一份關於章程的檔案去殺一個老人?”

“也許問題不在於章程本身。”查爾斯說,“而在於章程裡提到了什麼,或者章程所關聯的東西指向了誰。”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沒有感到把握更大。

這一切都還停留在猜測階段,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支撐起任何一種結論。

弗萊明爵士的死亡己經被登記為心臟衰竭,學院方面沒有啟動任何調查,甚至連院長辦公室都沒有發出過詢問。

一切看起來都正常得無可指摘。

但正因為太正常了,反而讓亞瑟坐立不安。

“我得去做點別的事。”亞瑟最終說,揉了揉眼睛,“我感覺自己越陷越深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開始懷疑食堂的廚師在湯裡下毒。”

查爾斯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應該不會。”

亞瑟也跟著笑起來,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他低頭開啟隨身帶來的那個舊帆布袋,從裡面掏出一疊紙包著的東西。

“你要不要吃點?我出來的時候順手帶了一些。”

他開啟紙包,裡面是幾塊切好的司康,邊緣微微泛著烤過頭的焦色,但聞起來還是香的;還有一小罐果醬,大概是某個室友從家裡帶來的;以及一小包乾果。

“你總是隨身帶吃的嗎?”查爾斯問。

“不一定總是,”亞瑟說,遞過一塊司康,“但今天出門的時候我預感到自己可能會在這裡待很久——我猜對了。”

查爾斯接過司康咬了一口。

確實有些烤過了,邊緣硬得像是在考驗牙齒的耐力,但中間的部分依然保持著司康應有的那種鬆軟。

果醬是覆盆子的,帶一點恰到好處的酸。

亞瑟自己也吃了起來,兩人就這樣就著那盞油燈分掉了大部分的司康和乾果。

首到窗外徹底暗下來,亞瑟才看了一眼懷錶,像是忽然驚醒般站起身。“我得回去了,明天還有一門課的作業要交。”

”。忙大了幫天今你。你謝謝——的真說“。來頭過轉,下一了停又口門在,裡袋布帆進收地細仔文論的好改把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