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疊一層，擠得看不見底下的泥沙。
數量多到她連單獨的文字註解都看不清，所有的字連成一片，糊住了。
宋栩握著靈旗的手指微微收緊。
太多了。
要是一個個抓，英靈們至少得忙上好幾天。
而且那個裂縫看得她心驚膽戰，連眼見為食都只顯示出三個大問號，她覺得十分危險。
正在猶豫時，身下的小白龍突然朝著裂縫的方向吸了吸鼻子。
“主人。”小白龍的聲音有些茫然，“我好像.....聞到一股特別熟悉的氣息。”
宋栩低頭看他：“什麼氣息？”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很熟悉，但是我沒來過這裡呀。”
一首飄在半空中的霍軍，忽然一拍腦門：“對了宋帥！這個地方，我以前聽說過！”
宋栩轉頭看他：“嗯？”
霍軍快速說：“我活著的時候認識一個特別厲害的前輩，都活了兩百多歲了，他說這片海域曾經有一個副本入口，叫什麼水晶宮？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封了，再後來這片海域就變成了亂流海！”
宋栩低頭看了一眼小白龍：“不會吧？還真有龍宮？”
小白龍搖了搖龍頭：“我也不知道啊，就是那股氣息特別熟悉，主人，我想下去看看。”
宋栩思索了一下，抱緊他的脖子：“行，那就下去看看。”
小白龍尾巴一甩，朝海底俯衝下去。
宋栩騎在他背上，一手抓緊他的龍角，一手握著靈旗。
小玄武緊跟其後，西條短腿劃得飛快。
越往下潛，水越涼。
小白龍的呼吸明顯變快了，宋栩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繃得很緊。
剛到深水區，海底那層密密麻麻的灰色怨靈們就動了。
不整個海床在同一瞬間翻湧起來，無數怨靈從泥沙裡掙脫，空洞的眼窩齊刷刷轉向宋栩所在的方向。
霍軍聲音炸開：“全體出列！”
旗面上的五角星猛地爆開一道暗紅色的光。
成千上萬的英靈從靈旗裡衝出來，在深水中鋪成一片。
有人舉著魂力凝成的長刀，有人攥著拳頭，有人手裡攥著半截短矛。
他們沒有正經武器，但他們的魂體本身就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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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耳灌波一著接波一號鋒衝的亮嘹長綿，歇停曾不靈英號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