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媽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拍了老伴一下：“你個老小孩，趕緊給他。”
老爺子無奈地讓出包子，開啟湯碗，吸溜了一口。
湯色奶白，飄著幾片翠綠的蔥花，入口醇厚鮮美，沒有一絲羶味。
羊肉熬得軟爛，用舌頭一抿就化開，整個鼻腔都充斥著濃郁的鮮香味。
小孫子三兩口吃完包子，湊過來：“爺爺，湯好喝嗎？”
“還行吧。”老爺子嘴上說著，把碗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給我嚐嚐！”小孫子伸手。
“就一碗，爺爺還沒喝夠呢！”
“我就嘗一口！”
“半口都沒有！”
爺孫倆又為了一碗湯開始了第二輪爭奪。
王大媽又好氣又好笑：“行了行了！別搶了！我再去買幾個！”
老伴立刻抬頭：“買！多買幾個！”
小孫子也用力點頭：“對！多買！”
“十塊錢一個，老頭子你說買幾個？”
老爺子頓了一下，“嘶，這麼貴啊，那，那就再買六個？咱仨一人吃倆？”
小孫子不幹了：“兩個哪夠！我要吃西個，奶奶西個，再買十二個！”
老爺子瞪眼：“十塊錢一個！120塊錢夠買多少羊肉了！”
“我出壓歲錢！”小孫子跑去翻自己的書包。
王大媽拿起手機和鑰匙：“行了別吵了，我再去買二十個，等你爸媽來了給他們也嚐嚐，咱今天就奢侈一把！”
王大媽急匆匆趕回平安包子鋪，卻發現梁巖己經在收拾櫃檯，準備關門了。
“哎！你等等！”王大媽幾步衝過去，扒住門框，“怎麼就關門了？包子呢？”
梁巖首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不好意思啊，賣完了。”
“賣完了？！”王大媽不敢置信，“這才幾點？我走的時候不還有不少嗎？”
“後面又來了好幾撥人，很快就沒了。”梁巖指指空空如也的蒸籠和湯桶，“真沒了。”
王大媽急得跺腳：“你這，你家到底幾點營業啊？能不能別每天都這麼不定時的！我們想吃都趕不上！”
梁巖想了想，“明天早上還是五點吧。”
“五點？行！我記住了！”王大媽悻悻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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