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希收起手機,猛地拽過許霧,“對了,你媽昨天來找你說什麼了?”
提到金鳳詩,許霧腦子裡不由自主想起了昨夜臥室裡響了一夜的鈴鐺聲。
“沒說什麼。”
本以為要花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消化的情緒。
不知道是不是宋庭西的發洩方式有用。
此刻提起來,許霧發現自己心裡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許霧隨口答:“就還是之前那些車軲轆話。”
“還有呢?”
見任小希替她著急。許霧說:“你放心,我們這次徹底說清楚了,她以後不會再來找我了。”
任小希皺了皺眉,很不滿,“溫喻的事她怎麼說的?”
“溫喻害得你差點競聘失敗!就這麼算了?”
這次誘導同事造謠,許霧好在是有結婚證。
如果以後,真有什麼許霧拿不出證據的事呢?
任小希很懷疑,按照溫喻的報復心,這事有一有二就有三。
“我真服了你媽了!”
到底是許霧親媽,任小希說了一句,停住,沒再說難聽的話。
她問許霧:“那你家宋醫生呢,他也沒說什麼嗎?”
許霧怔了一下。
任小希不提醒,她都沒覺得不對。
對啊,上次帶宋庭西回家,溫喻出言不遜,宋庭西都沒忍她。
這次,他明知道是溫喻故意的,昨天晚上的表現怎麼那麼平靜。
“過去了。”許霧搖頭。
任小希看透一切的眼神,看了許霧幾眼,搖頭說,“不對!”
“這一點都不宋主任。”
“你想啊,他能去人事部要孫維健的處分,怎麼會輕易放過溫喻?”
許霧聽著想笑,“難不成,他還能去溫家把溫喻拽出來罵一頓?”
任小希也被逗樂了,“當然不可能是這麼幼稚的報復方式!”
任小希認真思索幾秒,挑了挑眉:“……誒?溫家不是家大業大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