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笑，推門出去了。
走廊裡很安靜。
電梯門開啟，她走進去，靠在電梯壁上，盯著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腦海裡還是那句話。
“知道我有關係，還敢針對我，不想在這裡待了嗎？”
溫雨馨有點害怕。她的手指又攥緊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啟，她走出去。
外面天己經黑了，街燈亮起來，在夜色裡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風颳過來，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裹緊大衣，往地鐵站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寫字樓。
thia的logo還亮著，那朵山茶花在夜色裡閃著光。
她咬了咬下唇，轉身繼續往前走。
第二天。
辦公室裡一切如常。
溫雨馨來的時候，黎淺己經坐在工位上了。她戴著耳機，盯著螢幕，手裡的滑鼠點來點去，像是在改圖。
溫雨馨從她身邊走過，她頭都沒抬。
上午的組會，吳米娜照常點評大家的設計稿。
輪到溫雨馨的時候，她站在白板前，講解自己的方案。講完之後，吳米娜沉默了兩秒。
“這個結構，”她指著圖上的一處，“之前不是讓你改嗎？”
溫雨馨愣了一下。
“我……我改了。”
“改的是這個？”吳米娜的聲音淡淡的，“和你上週交上來的，有什麼區別？”
溫雨馨的臉紅了。
旁邊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吳米娜沒再說什麼，示意她下去。
溫雨馨回到座位上，低著頭，臉燒得厲害。
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有的同情，有的幸災樂禍，有的什麼表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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