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馨笑著點點頭。
“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黎淺看了她一眼。
溫雨馨還是那副樣子，軟軟的，無害的，笑得溫溫柔柔。
黎淺沒再說什麼，轉身往外走。
走出卡座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溫雨馨己經轉回去，和那幾個朋友繼續聊著，笑得開心。
她收回目光，推開玻璃門。
冷風灌進來，吹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裹緊羽絨服，往外走。
走了幾步，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頭有點暈。
她停下來，閉了閉眼。可能是剛才走得急，缺氧了。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可是越走越暈。
眼前的燈光開始晃動，街景變得模糊，腳下的路好像軟了下去，踩不實。
她扶著牆，慢慢蹲下來。
怎麼回事？
她用力眨了眨眼，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眼皮越來越沉，腦袋越來越重，像有什麼東西把她往下拽。
就在這時，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姐，你沒事吧？”
一個男人的聲音。
黎淺勉強抬起頭。
燈光很晃，她看不清那人的臉，只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穿著深色的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體體面面的。
“我……”她開口，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頭暈……”
那人把她扶起來。
“你一個人？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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