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
秦淮野在外面笑得不行。
“別亂跑？老譚，你這是養閨女還是養媳婦？”
譚逸珩沒理他。
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黎淺坐在沙發上，臉還紅著。
可她嘴角那點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曾非凡被關在一個他想不到的地方。
不是派出所，不是看守所，是一間什麼都沒有的審訊室。西面白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頭頂一盞白熾燈，白慘慘的光照下來，把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他坐在椅子上，手被反銬在背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他對面坐著譚逸珩。
只有譚逸珩一個人。
可曾非凡覺得，比面對十個警察還可怕。
譚逸珩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曾非凡知道，死水下面是什麼。
“說吧。”譚逸珩開口。
曾非凡的嘴唇抖了抖。
“說……說什麼？”
譚逸珩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他。
曾非凡的汗從額角流下來，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可他不敢動，連眨眼都不敢。
“我……我就是想報復她一下……”他的聲音抖得厲害，“她踹我那一腳，害我住院半個月，還害我被拘留，被曾家趕出來……我就是想出口氣……”
譚逸珩還是沒說話。
曾非凡更慌了。
“我真的沒想把她怎麼樣！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道厲害……”
“藥哪來的？”
譚逸珩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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