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道具的適配性居然還不錯,明明對應的兩個人,性格南轅北轍的。
這是白辭之前沒有細想的方向,貪食加縫身,等同於無副作用地使用了一次貪食。
做完這一切,白辭看向那三人,深吸一口氣做了點心理建設,繼續用同樣溫和的語調開口。
“可以了,睜開眼睛吧,諸位。”
有了白辭的話,三人該轉身的轉身、該抬頭的抬頭,看向和之前幾乎沒什麼區別的白辭,多少又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難不成剛剛他們看到的是幻覺?
不,不會是。
那麼,就是他們現在看到的是幻覺了。
鬼仙娘娘可真是個好人,為了擔心嚇到他們,還用了障眼法來掩飾自己受了傷的事。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具體在想什麼,但那眼神己經開始帶上了感動的情緒,白辭就知道這些人的思緒跑偏了。
“我是魂體,又不是真的會缺胳膊斷腿,只是損失了部分力量,下次不能輕易使用這招了,你們不必太過擔心。”
就在眾人又一次放鬆下來的時候,帶著明顯威壓的寒意籠罩了這塊地方,那是一種要撕裂一切的危險感。
那股寒意蠻不講理地鎮壓著這座廢棄爛尾樓裡的一切,似乎宣告了新一輪危機的到來。
“別吧……又來?”
米可渾身一僵,露出破防與無力的表情,哀嚎了一句。
從路口遭遇胎食異變,到追蹤線索誤入陷阱,再到苦戰群怪,加上剛剛發生的殺生反噬事件。
這麼短的時間裡,她可經歷了太多了。
此刻再遇未知威壓,饒是素來還算冷靜的米可,也難免生出一絲擺爛的頹然。
“我真沒轍了,徹底被掏空了,隨便吧,躺平等死了。”
雖然嘴上說著徹底擺爛的喪氣話,但米可的身體卻無比誠實,表達著相反的意思。
她的手第一時間伸進隨身揹著的小包裡的,這是一種合理化憑空拿出道具的常規手法。
我要擺了。
我裝的。
嘴上的躺平只是情緒宣洩,手上的道具準備一點也不含糊。
吳所謂瞬間斂去所有鬆懈,指尖微凝,殘存的靈力蓄勢待發。
吳道清也跟著被調動起來,緊握桃木劍,脊背繃得筆首,己然做好了再度迎戰的準備。
但好在,這次來的並非是敵人。
在那股凜冽寒意籠罩的瞬間,白辭便精準捕捉到了其中藏著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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