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無奈失笑,補充道:“不止是誤導。”
“胎食是為那個厲鬼養的,我可以透過探查胎食的殘留陰氣和靈性,來鎖定那尊民國厲鬼的被藏身位置。”
“不然我們空有一堆證據,找不到關鍵的人證厲鬼,一切也是空談。”
這下歐莉徹底明白了,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幹活!”
眾人迅速敲定後續行動,有條不紊展開佈局。
接下來的數日,整座城市都能隱約察覺到一行人轟轟烈烈的查探動作帶來的影響。
吳道清第一時間聯絡了天師協會的師門,將胎食是被人為圈養、專門用來滋養惡鬼的真相如實上報。
協會眾人聞訊無不震動。
過往數年,協會始終預設胎食是可控的陰邪,雖害人卻有自限性,且終會自行消散,無需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圍剿。
可如今得知,這看似零散的都市詭物,竟是某個厲鬼給自己準備的養料儲備,要是真給這厲鬼養起來了,後患無窮。
事關重大,天師協會立刻抽調人手,配合一行人全城清查胎食殘留、清掃陰氣等等行動。
一時間聲勢浩大。
當然,這裡的一行人,指的是吳道清、吳所謂、米可、歐莉,外加一個保鏢明亦一行人。
白辭和鄭綱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並不在此列。
後者是因為需要單獨整理證據,至於前者……
看來還是之前那場陷阱,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無論是玩家們、吳道清,還是明亦。
都默契地把白辭攔下,堅決不讓她參與那些需要正面纏鬥、清剿陰邪的高危環節。
白辭索性坦然接受安排,大部分時間都留守在趙家古宅,盯著整理史料的鄭綱的安全。
轉眼便是三日過去。
清晨的趙家古宅,晨光和煦,白辭獨自落座餐廳,安靜且裝模作樣地用著早飯。
趙家一向是起床很晚的,畢竟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了,當然要儘可能地享受生活啊,賴床什麼的,常有的事。
因此,趙家這頓時間正確的早飯,大多數時候就只有他們這些外來人和某位有早起習慣的趙女士準時來吃。
鄭綱因為查資料熬了個大夜,到天色微亮才沉沉睡去,現在還沒起床呢。
其他人己經乾脆歇在天師協會了。
所以,現在這裡只坐了白辭。
不多時,唯二來吃早飯的第二位趙存瓊步履匆匆走入餐廳。
她連日操勞李雲齊的葬禮,身心俱疲,眉宇間是幾分壓抑的煩躁。
她進門瞥見安然靜坐的白辭,又想起這幾日眾人的所作所為,積攢的煩躁化作帶了火氣的怨念瞬間湧上心頭,忍不住大聲抱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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