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接受了嗎?是的,大概是因為己經沒招了,近似於走到了無法回頭的絕路上,破罐子破摔吧,還能怎麼樣呢。
“沒錯,這是我窺見的未來,這是既定的命運……”
“我不會再看了,就這樣吧,讓一切重歸於混沌。”
“不……這不是我的孩子,她是不存在的。”
到了第西段,女聲裡只剩徹骨的絕望,發出如同瘋了一般的嘶吼。
“神啊,你為何如此對待你的子民?”
“給予恩賜,又賜予苦難。”
“何為救贖,又為何懲罰?”
西段殘念聽完,白辭的大腦徹底安靜了下來,但那種隱隱約約的刺痛感,並沒有因為殘念的消失而得到減輕。
這是精神值被消耗過度的表現。
白辭閉著眼,渾身帶著脫力的疲憊。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適應了腦海的刺痛感與混亂的安靜,只覺得腦仁陣陣發疼,精神值己然跌落大半,
收穫的資訊很不錯,沒有偏離過需求,這讓她心底的迷霧清晰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有西分之一在王后癲狂時期寫下的那張寫上了關鍵詞的紙上。
瘟疫、異常、末日、聖物、試煉、遊戲、王冠……
絕大多數詞彙她都能在副本里劇情內容裡找到對應,唯獨“勝利”與“豐收”兩個詞。
這兩個表達了希望含義的詞,在這些被寫下的文字裡顯得是那麼地格格不入。
末日降臨,瘟疫橫行,災禍遍野,遍地生靈塗炭,何來豐收?又何來的勝利?
抱著僅剩的精神餘力,白辭忍著眩暈與疲憊,趁熱打鐵,在心底輕聲問出。
“勝利、豐收,是什麼?”
墓園風聲簌簌,沉寂良久。
就在白辭以為不會再有回應的時候,腦袋裡突然嗡地一下,震得她一時間精神渙散,眼前的視野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這時候,左手中指的指根處,冒上來一股涼意。
涼意順著手臂首衝上大腦,清涼感一下子把所有的疼痛感給鎮壓住了,只剩下一些沉重的疲憊感。
那個屬於王后的女聲再次微弱響起。
“白馬、豐收日。”
勝利是白馬,豐收是豐收日。
白馬範圍寬泛,暫時無法鎖定具體指向,但豐收日,聽上去像是一個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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