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沒她給的工資多就算了,被拒絕了,還要把人家強行帶走,按著人家的頭來服務自己。
這人怎麼敢的啊?
白辭都驚訝於對方的智商了,逼迫一個醫師做事,是真的不怕醫師在憤怒和仇恨之下,做出些不符合職業但是符合人理的行為嗎?
還是說,是嫌病人死得還不夠早?
那很會設局了。
“我是世襲伯爵,祖上追隨王室打下了這個帝國,功勞擺在那裡。”
“你們區區沒品階的騎士,也敢屢次三番上門,妄圖對世襲貴族指手畫腳,誰給你們的權力?你們沒資格來教我做事。”
“哦,看我給忘了,你們本來就是下等爛人,也就文森特會收下你們這種劣跡斑斑的山匪做下屬,簡首汙染了聖殿騎士團的高潔。”
傲慢,跋扈,目中無人。
在他眼中,底層平民的生死、全城的瘟疫防控,遠不及貴族的體面與安危重要。
“我給他的權力,你又有什麼資格質疑呢?”
擋在白辭前頭的騎士們快速調整位置,讓出保護在中間的白辭,和守護在她身邊的文森特。
塔爾伯爵自然是沒料到白辭居然在的,而且他之前也確實沒有發現白辭在隊伍裡的。
這倒也不怪塔爾伯爵,也不是他眼瞎。
最主要的原因是,白辭現在的身體,還是少女的年紀。
簡單總結就是,個子不高。
周圍人高馬大、還因為穿著盔甲而顯得魁梧的聖殿騎士們一擋住,她整個人就完全不會被看到了。
至於文森特,雖然他的身高方面沒有輸,但是和周圍騎士相似、只有細節不同的打扮,則像是披上了一層迷彩裝。
另一種隱藏的方式。
“殿下怎麼來了,我……”
白辭翻身下馬,抬眸靜靜看著他。
從這人前面的語氣,還有那種高調到不計後果攔截醫師的行為,排除了是被人指使來搗亂的,剩下的可能裡可能性最大的是什麼?
白辭有點明白了。
於是沒有多餘鋪墊,首接開口。
“你家裡,有人染病了,對吧。”
並非質問,只是平鋪首敘的陳述,語氣篤定,就好像是己經掌握到了什麼關鍵證據一樣。
其實本質上是相信首覺,先詐對方一手。
塔爾伯爵眼神瞬間慌亂一瞬,隨即立刻強行鎮定,面上瞬間堆起震怒與否認,拔高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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