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塞維妮婭殿下是在隔離自己。
如果真的感染了,她不會回王宮,不會把瘟疫帶出去。
沒去看醫師們是什麼反應,白辭看向文森特,吩咐說:“把這個訊息封鎖起來,起碼封鎖到兩天後,不能讓混亂髮生。”
文森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聲應了一句:“……是。”
白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放心。”她說,“我既然是天命,就不會栽在這種地方。”
在斯諾的帶路下,白辭被引向最近的空房間。
她臉上的血液己經被擦淨,但衣服上的血漬還留存著在,一步一步,踩過滿地的狼藉,腳步沒有絲毫的慌亂。
滿屋的人、包括外面守著的騎士,看著她的背影,沒人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剛才還嚇得要死,此刻心裡卻莫名地生出一種感覺。
塞維妮婭殿下說,她不會栽在這種地方,那就一定不會。
文森特回來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他推門走進這間臨時落腳的小屋,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手裡拎著個不小的布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白辭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那堆聖冠的碎片。
說是碎片,其實也沒碎得多離譜,就是裂成了三西塊,拼一拼還能看出原來的形狀。
只不過上面那層柔和的聖光沒了,看起來就跟普通的白金首飾沒什麼區別。
聽到動靜,她抬頭看了一眼進門的人:“辦完了?”
“是的,殿下。”文森特把布包放在桌上,解開繫帶,一樣一樣往外拿。
“襲擊的事都處理乾淨了,在場的騎士和醫師們都下了封口令,屍體和現場也處理掉了,不會留下痕跡。”
白辭瞥了他一眼,心裡默默給這位聖騎士又貼了個標籤。
看著光明磊落,真到了需要處理善後這種事的時候,手段也不含糊。
文森特彙報的時候只有簡單一句話,但實際善後要做的,複雜程度可遠不是這麼一句話能夠概括的。
“這是從王宮帶出來的。”
文森特指著從包裡拿出的幾套換洗衣物,又摸出個小匣子,裡面是些洗漱用的東西,甚至還帶上了幾塊她愛吃的點心。
“米婭說,讓殿下將就著用。”
這就讓白辭有點驚訝和好奇了:“你怎麼跟她說的?”
“沒說太多。”文森特頓了頓,“只說殿下需要離開王宮兩天,有些事情要私下處理。她問都沒多問,就去準備了。”
白辭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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