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見得。
“至於其他人，願意留的，我不攔著，願意跟著我的，就一起來到殿下麾下。”
“結果呢？”白辭問。
“願意跟著我的，有五十七人。”文森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都是當年從山林裡出來的老人，還有一些是後來加入的、信得過的年輕人。”
五十七人。
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
而且都是精銳，是那種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自己人。
白辭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心裡莫名有點感慨。
想當初剛見面的時候，這人還是個一身正氣的聖殿騎士團團長。
這才過了多久啊，就被她拐到手底下當副手了。
當然，現在還是個一身正氣的副手，這點是沒變的。
醫師協會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
白辭給的那兩試管血，被斯諾放進了協會最好的保鮮裝置裡，但這並非是完全可以高枕無憂了。
保鮮裝置只能延遲變質的時間，並不能做到讓血液永不敗壞。
所以，所有的人都在爭分奪秒。
沒辦法，太金貴了。
整個棘都，甚至整個瓦勒利安帝國，就這麼兩管有可能會創造出奇蹟的血。
用一點少一點，用完就沒了。
斯諾帶著幾個一路走來的老夥計、幾個最得意的弟子，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三天三夜沒出門。
餓了就啃兩口乾麵包，渴了就喝一口涼水，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會兒，眼睛裡全是血絲。
老頭哪能經得住這種熬法呢？差點沒給幾個老頭熬死過去，熬得臉色青白，只差一口氣就要首挺挺倒地了。
但功夫不負有心人。
第三天凌晨，第一版藥劑終於配出來了。
藥劑裝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顏色是渾濁的暗黃色，看著就不太好喝的樣子。
瓶子裡的液體還在冒著細微的氣泡，即使被瓶塞堵住了，那股刺鼻的嗆得人首咳嗽的氣味，還是透了出來。
“老師，這藥用藥是不是太猛了點？”有學生遲疑地問出口。
一旁記著討論記錄的告示牌上，列著的藥材名字，一個比一個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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