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切斷了她和眼的聯絡。
她透過眼確認了,別墅裡大大小小的僕從都己經入睡了,除了兩個安排了守夜工作的。
現在正是翻牆跑出去的好時機。
唉,沒辦法嘛。
畢竟她是萬惡的無限流玩家,比起心疼一個擔驚受怕的母親,她更想趕緊摸清楚這個副本的底,把該解決的事都解決了。
甚至對於維奧裡塔的情況,她也是憐憫有餘,但內疚、自責不足的狀態。
於是所有的浪漫悲劇濾鏡碎了一地,只剩下擰巴的現實和一堆待解的謎團。
白辭早就踩過點了。
一樓大門從裡面反鎖,鑰匙在女僕長手裡。
那位老太太忠心耿耿,油鹽不進,想從她那拿鑰匙,門都沒有。
而且那鑰匙好大一把,一起圈在同一個線圈上,就眼那紙片的小身板,別說偷走鑰匙了,沒被鑰匙串給壓垮,都是奇蹟了。
所以,得找些不需要用上鑰匙的辦法。
並且還要避開守夜的兩位僕從的值守路線,就更要小心涉足一樓了。
小心翼翼推開房間門,沿著走廊往二樓那邊的小露臺的方向而去。
她看過了,那一塊的外牆爬滿了粗壯的老藤蔓,盤根錯節,看著就結實,順著爬下去難度不大。
現找各種輔助工具是來不及了。
白辭估摸著自己的體力和敏捷的數值,應該能行。
結果她萬萬沒想到,今晚的露臺居然這麼熱鬧的。
她還沒動身呢,就先有人從底下爬上來了。
這年頭小偷都這麼勤勤懇懇了?
大半夜不選擇那些有錢人扎堆的地方下手,渾水摸魚,跑城郊的私宅來踩點,還專挑這種偏僻地方。
白辭並沒有選擇驚擾或者阻止對方,只是往物品的陰影裡縮了縮,將自己完全藏進夜色裡。
她心底還饒有興致地琢磨,等會兒要是順手的話,就借這小偷的工具用用?比如繩子什麼的。
省得她自己摸索著往下爬,萬一摔著還麻煩。
有道具總歸會安全一點。
白辭正這麼想著呢,恰好來了一陣夜風,吹散了遮住月亮的烏雲。
在清冷又明亮的月光下,露臺那人的臉被照得清清楚楚。
而恰好,白辭的視力正常,並沒有近視,這個距離足夠她看清楚來人是何種的外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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