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
忽然覺得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普通網友，更像演州有人在甩鍋。
費立清慢慢靠回椅背，“演州那邊最近是不是太開心了？”
員工一愣。
費立清語氣依舊和藹。
“螃蟹的紅利都在演州。螃蟹帶來的困難都到音州。”
員工深有同感地點頭。
太對了。
演州那邊吃香喝辣，他們音州這邊負責捱罵。
這合理嗎？
不合理。
費立清拿起手機，“既然這樣，讓螃蟹來音州交流交流音樂吧。”
員工眼睛亮了。
對啊！
把源頭請過來！
演州宣發部不是喜歡甩鍋嗎？
那他們把鍋和鍋鏟一起端走。
……
演州藍鯨。
總經理辦公室。
林昭迪接到費立清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總部要誇獎《煩死了》的成績。
畢竟這首歌資料很好。
不只是繪州語圈爆了。
演州這邊也有大量聽眾迴圈播放。
哪怕他們很多人聽不懂繪州語，也不妨礙他們聽懂那句“煩死了”的精神核心。
結果電話一接通。
費立清聲音溫和地傳了過來。
“小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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