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李建明渾身一僵，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張氏集團是什麼存在？那是榮城乃至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頂級豪門，李氏集團在張氏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陳先生是誰？那是張振雄最信任的管家，尋常豪門的家主想見他一面都難，如今卻對一個騰遠大學的女學生如此恭敬……
李建明的目光猛地轉向張妍妍。
她……她也姓張。
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一個大膽卻又無比合理的猜測在他心中成型。
他再也顧不上週圍人的目光，猛地轉身，一把抓住還在抹眼淚的李曼，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聲音發顫，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惶恐：
“曼曼，你……你昨天跟我說的，昨天跟你起衝突、把你們打了的那個學生，叫……叫什麼名字？”
李曼被父親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抽噎著，依舊沒察覺到局勢的變化，帶著哭腔憤憤道：
“爸，她叫張妍妍啊！還能有誰？那個賤人敢還手，你快幫我出氣，讓她給我道歉！”
“張妍妍……”
李建明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結合陳叔的身份，還有“張”這個姓氏，所有的猜測瞬間得到了印證。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血色盡褪，耳邊彷彿響起了一聲炸雷。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李曼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眼淚瞬間湧得更兇：“爸！你打我？”
“你個蠢貨！”李建明又氣又怕，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他用力攥著李曼的肩膀，幾乎是把她往張妍妍面前推，低吼著。
“快給張小姐道歉！趕緊的！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張氏集團的千金！你竟敢去招惹她，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完，李建明甩開李曼的手，快步上前，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臉上瞬間堆起諂媚到極致的笑容，對著張妍妍連連作揖：
“張小姐，實在對不起！小女不懂事，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都是我管教無方，我給您賠罪了！”
他又厲聲喝道：“曼曼，立刻道歉！請求張小姐原諒你！”
李曼被父親的態度和“張氏集團千金”這幾個字嚇懵了。
捂著臉，渾身發抖，半晌才反應過來，父親所說的張氏集團是哪個張氏。
她臉色煞白，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低著頭，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張小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不該帶人圍堵您，求您原諒我。”
李建明又連忙湊上前，討好地補充：“張小姐，前兩年周家老爺子舉辦的宴會上，我和你父親還遠遠打過招呼。
我比您父親小几歲，按輩分，我還得叫你一聲大侄女。
這次真的是小女糊塗透頂，求您高抬貴手，別跟我們李家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