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能低調隱忍,潛心學習,將所學知識用於實務,學習如何處理公務,如何造福百姓,漸漸做出了實績。
衙門裡的老吏看著他們日日伏案操勞,遇事親力親為,從不推諉懈怠,忍不住私下議論:
“這些新晉士子,倒是比從前那些眼高手低的官老爺靠譜多了,辦起事來有章法,還肯替百姓著想。”
另一名屬吏也點頭應和:“可不是嘛,從前辦個案子、核點糧賦,少則十天半月,多則拖上數月,如今三五日便有結果,百姓都少跑了不少冤枉路。”
日子一久,那些刻意刁難之人,見無論如何使絆子,都擋不住他們做出實績,反倒顯得自己心胸狹隘、無事生非,漸漸覺得無趣,便紛紛收手,不再暗中作梗。
新晉士子處事公正、勤勉務實,遠比守舊老臣更懂民生疾苦,處理政務更高效利落,各衙門辦事效率大幅提升,朝野風氣煥然一新。
有百姓路過衙署,看著往來有序、辦事迅捷的官吏,忍不住對著身旁鄉親感慨:
“如今朝廷當官的,都是真心為咱們百姓辦事的,日子總算有奔頭了!”
隨著新政持續推行,三年一度的科舉如期舉辦,算學、律學、農事策論成為必考內容,越來越多的有才之士得以嶄露頭角,其中女子中舉的數量也逐年遞增。
放榜之日,皇城下圍滿了圍觀百姓,看著榜單上越來越多的女子姓名,有人忍不住高聲驚歎:
“今年竟有西十多位女子中舉,真是亙古未有的奇事!”
也有老者捋著鬍鬚,朗聲嘆道:“這都是陛下與長公主的英明決策,誰說女子不如男,她們憑本事科考,憑本事做官,咱們心服口服!”
她們憑藉自身能力,在朝堂、在地方站穩腳跟,理政、斷案、勸農、理財,樣樣不輸男子,用實績打破了“女子不如男”的世俗偏見。
地方上,她們身為縣令親赴田間,指導百姓耕種,看著長勢喜人的莊稼,農戶們拉著縣令的手,連連道謝:
“多謝大人悉心指導,今年收成定能翻番,咱們再也不愁溫飽了!”
女子笑著擺手:“本就是本官分內之事,百姓安居樂業,便是我最大的心願。”
千百年套在天下女子身上的枷鎖,自此出現裂痕。
當然了,這也只是為天下女子提供了更多的選擇,爭取她們應得的尊重,而不是理所應當的,忽略她們的付出。
姜妍妍曾在朝堂之上,對著文武百官首言:“女子可入朝理政,可歸家持家,無論選擇哪條路,都該被尊重,絕非只有困於後宅這一條歸途。”
若是女子兩情相悅,願意為了家庭退讓自然也可以,待到孩子長大之後,她們依然可以重拾學業、重回朝堂,擁有自己的事業。
而不是隻能為了家庭退讓,別無選擇,這才是新政真正的用意。
時光荏苒,朝堂之上,守舊老臣勢力日漸式微,新晉臣子各司其職,新政推行之下,吏治清明,民生安定。
姜芸此後未再成婚,一心撲在國事之上,每日天不亮便臨朝聽政,深夜依舊在御書房批閱奏摺,
宮人看著她日漸疲憊的面容,忍不住輕聲勸道:“陛下,您連日操勞,歇息片刻吧,龍體要緊。”
姜芸揉了揉眉心,看著案上堆積的奏摺,輕聲回道:“天下未定,百姓未安,朕豈能安心歇息,再多處理幾份奏摺,百姓便能多一分安穩。”
她每日里忙忙碌碌,傾盡心力治理國家,從未有過半分懈怠。
姜堰閒居宮中覺得無聊,經常住在宮外的行宮之中,那裡依山傍水,風景更好,與徒弟等人相會,也更加放鬆,沒有皇宮裡的繁文縟節。
昔日跟隨他征戰的老將周恆、馬廣志二人年歲漸長,又不像姜堰有靈泉水日日調理身子,先後染病,相繼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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