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最終的結局，竟是那般悽慘？
“來人。”他低聲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他身後跪下：“主子。”
“查。”顧沉舟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眼中閃爍著幽暗不明的光，“查姜晚從小到大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見過每一個人。哪怕是她小時候尿過幾次床，本王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
黑影領命而去。
顧沉舟站在原地，手指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指節用力到泛白。
姜晚。
你最好祈禱你說的都是瘋話。
否則……本王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
攝政王府的外書房內，幾盞鮫油長明燈將屋內照得亮如白晝。
顧沉舟坐在紫檀木大案後，整個人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他己經保持這個姿勢整整兩個時辰了。
案几上，堆滿了暗衛剛剛送來的密報。
那是姜晚生平的所有資料。
從她出生那一刻起，到她今日嫁入王府，事無鉅細，甚至連她在閨閣中每日吃幾碗飯、繡壞了幾塊手帕都記錄在案。
顧沉舟一頁頁翻過，眉頭越鎖越緊。
沒有。
什麼都沒有。
這簡首是一份平庸到極點的履歷。庶女出身，生母早亡，在嫡母手下討生活，性格懦弱木訥，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去廟裡上香，幾乎沒有社交。
別說接觸什麼高人異士，她連姜府後門的看門狗都沒混熟。
“這就是全部？”顧沉舟將手中的卷宗重重拍在桌案上，聲音裡壓抑著暴怒。
跪在地上的暗衛首領“天樞”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回主子，屬下動用了‘天網’最高許可權，查遍了姜家上下三百口人，甚至連姜家祖墳都派人去看了……王妃確實沒有任何異常。”
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顧沉舟揮退了暗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如果資料沒錯，那今晚聽到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那個在他腦子裡瘋狂吐槽、滿嘴怪話的女人，和資料上這個木訥懦弱的庶女，真的是同一個人？
“帕金森”、“男模”、“頂流”……這些聞所未聞的詞彙，絕不是一個深閨女子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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