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度極高。
發財了。
這少說得有二斤重吧？按照現在的金價換算……不對，這可是古董，還得有溢價。
要是拿去當鋪死當，換回來的銀子夠不夠把城南那家做酥皮鴨的鋪子給盤下來？再順便把隔壁賣牛乳的張記也給收了？
姜晚的眼神逐漸迷離，嘴角不受控制地開始上揚。在她眼裡，這哪裡是什麼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這分明就是一張流淌著鴨油和奶香的長期飯票。
坐在腳踏上的顧昭業正藉著燭光翻看一本兵書，聽到這心聲，手指猛地一僵，薄薄的書頁差點被他撕下來一塊。
融了？
當了？
那是先帝賜給顧家保命的底牌！是整個大周朝權力的巔峰象徵！
這個女人……腦子裡除了吃，是不是就剩下一團漿糊？
顧昭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要衝上去把金牌搶回來的衝動。他告訴自己，要忍耐，這個女人雖然瘋癲，但往往能在瘋癲中誤打誤撞出奇蹟。
“母親。”
顧昭業合上書，聲音清冷，“此物乃御賜，私自損毀或買賣，是誅九族的大罪。”
“切。”
姜晚翻了個白眼，把金牌往空中一拋，又穩穩接住，“我就想想，又不犯法。”
她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摩挲著金牌正面的龍紋。那龍雕得極好，鱗片張揚，龍目圓睜，透著一股子要吃人的凶煞氣。
手指滑過龍爪下的那行小字。
如朕親臨。
姜晚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指尖傳來的涼意順著神經末梢爬進大腦，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的記憶迷霧。
等等。
書裡好像提過這塊牌子。
原著劇情裡，顧沉舟在後期被皇帝逼得走投無路時，曾拿出過這塊牌子。當時作者是怎麼寫的來著？
姜晚閉上眼，大腦飛速運轉，檢索著那個名為《權臣霸愛》的狗血資料庫。
一段文字逐漸清晰：
“先皇賜此金牌，非為保命，實為殺伐。見牌如見駕，上打昏君，下斬讒臣。尤其是對那些依附皇權、盤剝百姓的皇商，持牌者擁有先斬後奏之權，可首接調動京畿衛查封庫房，接管賬目……”
皇商。
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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