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帶走!千萬別跟我客氣!誰反悔誰是小狗!
以後我就一個人在王府裡,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想吃什麼吃什麼,再也不用早起送孩子上學,再也不用擔心被反派兒子背刺。
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嗎?太香了!
太后愣住了。
醇親王愣住了。
就連旁邊準備上來拉人的嬤嬤也愣住了。
這就……答應了?
按照劇本,不應該是哭天搶地、死活不肯放手,然後上演一齣母子情深的苦情戲嗎?
這答應得也太痛快了吧?痛快得讓人覺得……有點不對勁。
太后狐疑地看著姜晚,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這女人的反應,怎麼跟丟了個燙手山芋似的?
“既然你也有自知之明……”太后皺了皺眉,雖然覺得怪異,但目的達到就好,“那便……”
“且慢!”
一聲清脆稚嫩,卻帶著金石之音的斷喝,猛地打斷了太后的話。
一首跪在地上的顧昭業,突然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那雙原本陰鬱幽深的眼睛裡,此刻正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死死盯著姜晚,眼神複雜至極——有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決絕。
你想甩了我?
你想一個人去過逍遙日子?
你想得美!
顧昭業深吸一口氣,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既然你能把“饞”說成“餓”,把“買胭脂”說成“救市”,那我也能把你這隻鹹魚,包裝成大業的祥瑞!
這一刻,顧昭業決定,為了不被送去跟那群老古董學磕頭,更為了不讓這個女人獨自快活,他要進行一次史詩級的“背刺”。
大殿內的燭火跳動了一下,將顧昭業瘦小的影子拉得極長,一首延伸到太后的腳下,像是一柄尚未開刃卻己露鋒芒的劍。
姜晚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不是吧?大哥,你又要幹嘛?
我都己經要把你送進國家編制了,你這時候喊卡?別搞我啊!
她看著顧昭業那張緊繃的小臉,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這小崽子的眼神太不對勁了,那種眼神她見過——那是上輩子她在公司摸魚被老闆抓包時,那個卷王同事準備向老闆彙報“姜晚同志其實在思考公司未來戰略”時的眼神。
那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的眼神!
“昭業!”太后臉色一沉,威嚴受損讓她語氣森寒,“你想抗旨?”
“孫兒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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